“啪!”
婆婆剛進門,就將離婚協議扔給南知月,“未來一個月,你最好別耍花招,否則一分錢都休想得到!”
拿起文件,南知月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看到簽名,她眸光微斂。
果然,生性多疑的秦逸風,對自己的親媽是不設防的。
這也是爲甚麼發現秦逸風出軌,她沒有第一時間找他,而是找他媽的主要原因。
找他攤牌他不僅不會承認,更不會答應離婚,而他媽則是從他們結婚那一刻,就日夜盼着他們離婚的。
合上離婚協議書,南知月才抬眸看向婆婆,一張未施粉黛卻仍舊美的讓人移不開的臉上,沒了往日的討好,只剩下一片冷漠,“你應該擔心的是,冷靜期結束你兒子知道後,你該用甚麼辦法,讓他跟我去民政局。”
“那不是你該操的心,反正到時候,你別後悔就行。”
後悔......
她最後悔的,就是在秦逸風的身上,浪費十年時間和感情。
婆婆離開後,南知月環顧整個房子。
環境優美的海邊別墅,從設計到建造,再到如今這裏的一景一物,她耗費了太多心血,只因她以爲,這裏會是無父無母的她,這輩子的歸宿......
苦笑一聲,南知月去了二樓陽臺,今天之前,她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站在這裏一邊聽着海浪聲,一邊等着晚歸的秦逸風。
海浪聲依舊那麼動聽,只是人已經沒有繼續等的必要了。
……
南知月到家的時候,天快亮了。
一開門,胳膊就被秦逸風攥住,“你去哪了?打你電話爲甚麼不接?”
語氣雖急,臉上沒有半點她徹夜不歸的擔心,有的只是質問。
她臉上,還有脖子上都有傷,而他卻根本看不見。
當初的他,就算她稍微剪一下劉海,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果然愛與不愛,男人的眼睛是最先露出破綻的。
其實一切早就有跡可循,比如上個月她感冒,都臥牀不起了,他卻一天都沒陪過她,甚至連醫院都是她自己去的。
她並沒有任何抱怨,因爲他確實很忙,畢竟公司馬上就要正式上市了。
曾經的她,就是那麼的戀愛腦。
南知月甩開他的手,“那你呢?你昨晚真的在忙嗎?如果不是網上鋪天蓋地的消息,我還從來不知道,結婚紀念日都沒時間陪我的丈夫,竟然有時間跟祕書車震!”
秦逸風的臉色變了變,“你誤會了,我和許祕書根本就不是你所想的那個樣子,昨晚我和她參加了一個酒會,有人在我們的酒水裏動了手腳,記者也是對方提前安排好的。
公司還有一個月就要正式上市,這些年公司發展得太快,早就有人看不順眼,所以纔會選在這個節骨眼上算計我們!”
秦逸風和許輕語都沒想過,那件事會是南知月做的。
尤其是許輕語。
她可不認爲親眼撞見丈夫出軌,都不敢拆穿的南知月有那個膽子。
……
秦逸風第一反應就是把許輕語拉到身後,看向南知月的目光裏,蘊滿了不悅,“南知月,你發甚麼瘋?”
其他的人,也都被南知月這一舉動驚到了。
這還是那個,在秦逸風面前,一直溫柔如水,大方得體的南知月嗎?
剛纔伶牙俐齒,現在當着秦逸風的面撒潑,難道不知道男人最討厭女人這樣了嗎?
本來他們還覺得她有點可憐,現在......
活該秦逸風不要她!
所以幾人,誰也沒有要解釋和規勸的意思,老神在在地等着看南知月的笑話。
一個人下意識舉動,最能說明一切,看着把許輕語護在身後的秦逸風,南知月的心不由得一疼。
不是她犯J,而是愛的時間太長了,一些生理習慣,需要過程戒斷!
壓下心頭不該有的感覺,南知月衝秦逸風輕輕勾脣,“那麼緊張幹甚麼,我只是在幫許小姐打蒼蠅,說來也奇怪,蒼蠅誰都不叮,只叮許小姐,難道說許小姐身上,有別人沒有的特殊味道!”
“南知月,你夠了!”這樣的南知月秦逸風第一次見,他很不喜歡!
另外幾人再次面面相覷。
這女人真瘋了!
不過她罵人罵得好有水平!
一個髒字都沒有,卻髒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