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葬禮,丈夫在爲初戀轟轟烈烈的過生日,夏南枝看清一切,既然他不愛,她也不要了。
留下離婚協議書,打掉孩子,獨自離開。
五年後,拍賣場上,一身旗袍,面覆白紗的首席拍賣師驚豔全場。
陸雋深眯起眸子,“她叫南梔?”
助理,“是的,聽說曾有人豪擲千萬想見她真容都被拒了。”
陸雋深終於發現了自己苦尋五年的女人。
晚上他將人堵在路口,“夏大拍賣師,還逃嗎?”
“陸總,我們離婚了。”
“我沒答應,我的孩子呢?”
“陸總怕是忘了,五年前就已經打了。”
“那你告訴我這是甚麼?”
前面三個五歲的小傢伙排排站。
“南枝,馬上出殯了,雋深還不過來嗎?”
夏南枝一身縞素,跪在母親的靈堂前,紙錢燃燒的火光映照着她慘白的小臉。
她低頭看了眼快沒電的手機,陸雋深的電話依舊無人接聽。
夏南枝母親去世,懷着七個月的身孕在靈堂守了七天,她結婚三年的丈夫一次都沒出現。
陸雋深工作很忙,夏南枝一直很理解他。
她懂事地告訴自己,陸雋深可能在忙工作。
“他可能在忙,不過來了。”
夏南枝臉上淚痕未乾,將手裏最後一點紙錢燃盡,撐着自己沉重的身子艱難站起來,早已沙啞破碎的聲音道:“出殯吧。”
旁邊的嬸嬸姜紅陰陽怪氣道:“南枝,陸總能有多忙,七天都不見一個人影,這也太不把你媽放在眼裏了。”
堂妹夏檸嗤笑一聲,“媽,你說錯了,陸總哪裏是不把伯母放眼裏,分明是不把堂姐放在眼裏,哦對了,還有堂姐肚子裏的孩子。”
幾人譏諷的聲音格外刺耳,夏南枝的心口難掩酸澀,可她依舊告訴自己,結婚後陸雋深一直是個合格的丈夫,他不會刻意不過來,一定是被工作牽絆住了。
剛說服自己,現實卻狠狠給了她一巴掌。
夏檸看着手機驚叫了一聲,“這不是陸總嗎?陸總都上熱搜了。”
夏檸故意將手機遞到夏南枝面前。
夏南枝低頭看着手機,是一則熱搜視頻,熱搜是今天早上的,視頻是昨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