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爲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裏。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着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晚上十點,沈晝到家,本以爲客廳會有人等着他。
這兩年來都是這樣。
但今晚客廳沒人,他將外套丟給一旁的傭人。
傭人眼尖的發現了上面的口紅,連忙遮掩住,假裝沒看到。
整棟別墅都知道沈晝在外面養了人,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沒敢亂說。
“她人呢?”
“太太下午出去之後,就沒回來。”
沈晝“嗯”了一聲,剛要上樓,就看到客廳的門打開,唐願回來了。
她的髮絲有點兒亂,彎腰換鞋,露出又長又白的腿。
沈晝看着她,注意到她臉頰醉酒的一抹紅,眉心擰緊,“喝酒了?”
這在以前是從未有過的事情,唐家不會教女人在外面喝酒,要醉也是醉在老公面前。
唐願這會兒已經清醒,醒來看到這個點的時候,有點兒慌張。
刻在骨子裏的時間表讓她迅速開車回來,但到了門口,又覺得好笑。
她早回晚回,根本不會有人在乎。
她從沈晝身邊經過,沈晝嗅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