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爲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裏。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着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沈晝出軌了。
唐願跟他結婚兩年,從未見過他在人前失控的模樣。
這會兒夜深人靜,他將女孩抱在懷裏,在昏暗無人的巷子裏,肆意糾纏。
女孩很瘦弱,像泥濘荷塘里長出來的小白花,靠在他的肩膀上哭。
唐願坐在汽車裏,將背微微往後靠。
半小時前,有人給她發這個地址的時候,她還以爲看錯了。
這裏距離她跟沈晝的婚房不遠,就算他真要出軌,也該找個乾淨的總統套房。
沈晝是商業巨貴,往上數三代都是權貴,對喫穿用度追求十分嚴格。
唐願想不到有一天,他會跟人在這樣不乾淨的地方糾纏。
那樣斑駁的地板。
那樣長滿苔蘚的牆面。
不襯他的身份。
是情不知所起?
她覺得很好笑,那她這個名義上的老婆算甚麼。
沒有等他們完事兒,她也體面的沒有上前抓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