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初宜同志,你想好了嗎?”
溫初宜看着面前的結婚照,堅定點頭。
“是,我想好了。”
“行。”對方嗓音凝重:“那你做好準備,儘快處理好家庭的事情,七天後組織會爲你安排一場假死,讓溫初宜這個名字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溫初宜深吸一口氣。
“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溫初宜的指尖輕輕撫上冰涼的照片,描繪着男人俊美的五官。
照片上,是一對穿着婚服的夫妻,原本是浪漫幸福的一幕,可他們的眼中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甜蜜。
溫初宜想。
如果沒有當年那件事,她和裴雲琛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嗎?
她和裴雲琛在大學相愛,是所有人都羨慕的神仙眷侶。
三年前的那天,溫初宜知道裴雲琛要和她求婚。
可她還是和他分手了。
那是裴雲琛最愛她的時候。
溫初宜到現在還記得,裴雲琛那樣性格沉穩的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放下尊嚴和驕傲來呵護這段感情。
……
“你這個人,不配擁有真愛!”
溫初宜的掌心早已血痕累累,可面上卻依然神色如常。
“我確實不配,所以你應該放開我,好好跟沈冰妍在一起!”
裴雲琛徹底被激怒,一把攥住溫初宜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將她抵到牆角,高大的身形壓了下來,帶着極強的侵略性。
“把你剛剛的話,看着我的眼睛再說一遍!”
他身上那股Y靡的味道還沒有散去。
近在咫尺的距離,溫初宜一想到剛纔他和沈冰妍赤裸交纏的模樣,胃裏忍不住的翻江倒海。
裴雲琛被她眼底的厭惡刺痛。
他薄脣微張,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在嘲諷溫初宜,輕輕的笑了。
他骨節分明的手用力掐住溫初宜精巧的下巴,逼迫對視。
“溫初宜,你有資格嫌棄我嗎。”
說着,不容溫初宜退卻的想要強硬的吻住她的脣。
“裴雲琛,每次和你這樣的時候,我都覺得自己髒了。”
裴雲琛的動作戛然而止。
他沉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溫初宜的臉上。
……
一句話如同重錘,擊得溫初宜眼前發黑:
“你,你說甚麼?”
“你沒聽清?我說雲琛知道,他的骨髓是我捐的!你該不會不信吧?他雖然沒給我名分,但是房子車子珠寶高奢......哎呀,補償了我好多呢!我一個人,都快頂半個豪門了!”
見溫初宜痛苦地彎下腰,她還主動上前,幫她將碎髮挽到耳後。
“怎麼啦?聽到這個消息你該不會太激動吧?我在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吧。手術後,雲琛問起昏迷前你唯一一次接通的電話裏那個男人的聲音是誰,我告訴他你是去了別的城市陪別的男人了。”
從撒謊的那一刻開始,兩人再也不是朋友,又或者,她跟在溫初宜身邊這麼多年,等待的就是這一刻。
“我倒是不用你感激我,只要你離開雲琛就好啦!”
她笑聲清脆,帶着些盛氣凌人,眼睛都彎了起來。
溫初宜大口地喘着氣,眼前發黑。
因爲逃得急,她沒有穩定住處,那時候她瘦了一大圈,整個人憔悴得不行。
捐骨髓時又剛好生了病,痛徹心扉的穿刺足足進行了五次,才成功。
爲了能救活裴雲琛,她忍下了一切。
那時候支撐她堅持下來的,是她想象中未來他溫暖的笑,想着他以後得知她給他捐骨髓以後,那溫柔擁着她的模樣。
可這些溫柔和感激,竟然被他給了沈冰妍。
“你連這個都要偷......沈冰妍,你還有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