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謝權覆上來時,姜盈面紅耳赤,難耐地發出聲音。
隨着沉沉浮浮,她望向眼前大汗淋漓的男人。
從她的角度看去,能看到對方俊美的妖孽容顏,還有他眼角那顆惑人的淚痣。
她都快記不清,在老公死後的第三年,這是她與小叔子的第幾次親密了。
好像是一百次了吧。
都那麼多次了,她還是沒懷上謝家的孩子......
“你不專心。”
忽然,男人低頭,用力的咬在她肩膀上,把她緊緊摟在懷裏。
“嗯......”
她喫痛的發出痛呼聲,指尖用力劃在他背上,眼角劃過一抹淚光。
等一切結束,已近凌晨三點。
姜盈臉頰透紅,按照醫生所說的姿勢躺下,好增加受孕幾率。
剛洗完澡的謝權,水滴從黑髮上滴落,砸在性感的鎖骨上,再順着肌肉紋理滑向飽滿誘人的腹肌,滑入浴巾裏。
他走到姜盈的面前,冰冷迫人的視線垂在她身上,眸底暗色浮過。
“三年都懷不上,你現在做這些也是白用功。”
……
“爺爺,那我奶奶呢?”
姜盈看着那份離婚協議書,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紅着眼直視威嚴的謝景暉。
謝景暉握緊柺杖,眼神輕蔑嫌棄。
“你生不出謝家的孩子,我們之間的交易自然不成立,謝家也不會繼續治你那個快死的奶奶。你還是趕緊簽了離婚協議書,給你奶奶尋個風水寶地,準備身後事吧。”
這話聽在姜盈耳裏,刺得她心口劇疼,呼吸一窒。
父母車禍雙亡後,是奶奶拼命護着她,纔沒讓她被那羣喫人的豺狼叔伯吞噬乾淨。
她在這世上只剩下奶奶一個親人,哪怕豁出這條命,她都要救奶奶!
姜盈掩下眸底閃爍的淚光,揚起那張蒼白的小臉,努力勾出一個乖巧的笑容。
“爺爺,您別生氣,是我不好,辜負您對我的期待,一直沒懷上謝家的孩子。”
謝景暉見她如此懂事,心裏很是受用。
如果不是姜盈死活懷不上孩子,他其實挺滿意這個孫媳婦的,聽話乖巧,做事認真負責,是他心裏最完美的孫媳婦模樣。
可惜,她那肚子不爭氣,她但凡能懷孕,哪怕生個女兒,他都不至於逼她和謝權離婚!
他冷眼看着她。
“知道錯,還不趕緊簽了離婚協議書?”
姜盈低下身,伏下姿態,偷偷觀察他,接着她顫着音,軟聲說:“爺爺,我不敢奢求不離婚,但是您能不能看在這幾年我盡心盡力服侍您,一心一意爲謝家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
……
謝權再次負氣離開。
獨留姜盈一人縮在沙發上。
身上屬於謝權的餘溫散去,空氣裏也沒了他身上好聞的雪松冷香。
她裹緊身上的外套,看着窗外開車離開的謝權,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們才結婚時,謝權還不是這樣。
那時,謝權哄着她,處處討她歡心,她要甚麼,他就給甚麼。
知道爺爺失去謝舟淵,急迫的逼她懷上孩子,謝權怕她受委屈,拼命幫她。
謝權勸說不了爺爺,就日日回家,與她從天黑到天明,就爲了助她早日懷孕。
可惜不到三個月,她生了一場大病,謝權突然拒絕和她同房,連見她一面,都極度抗拒。
最後是爺爺逼着,謝權才肯答應一月三次的規定。
這三年來,他就像是完成任務般,把她當做一個花瓶擺設,做完就走。
稍有哪裏惹他不高興,他就不回來。
姜盈眸色低垂,染上幾分晦暗,抿緊微緊的脣瓣。
這次看他這生氣的模樣,怕是又要半個月不回來了。
但她只有三個月的時間,等不了那麼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