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命換一命,這是她的福氣。”
蘇筱小因命好被選中擋災,卻被嫌棄是鄉野村姑。
婚後夫君詐死沙場,她托出孕肚,讓婆家咬碎了牙和血吞!
”這將軍府好重的邪氣,剛好可以用來煉功德!”
爲了養崽,玄學大師蘇筱小看上了陰鬱病弱的庶子小叔顧沅笙。
此人一身黑氣故作純良,人前良善背後作惡,和蘇筱小一拍即合。
“去年貸出去的錢出了人命,你快去看看!”
顧沅笙出手,婆婆放印子的錢沒了。
“準姑爺家又死了兩房妾室,你快去看看!”
顧沅笙出手,刻薄小姑的姻緣完蛋了。
“聽說有波奸細,假扮戰亂失蹤的將士鬧回歸......”
“你可閉嘴吧!”全將軍府上下一起喊。
顧沅笙笑眯眯摸着孕肚,娘子這麼厲害,他好想夫憑子貴。
直到看到沾滿血跡的羽紋銅鳳燈,他渾身的躁狂才散去了一些。
撲過去,將羽紋銅鳳燈抱在懷中。
彷彿抱着甚麼絕世珍寶一般。
更詭異的是,他小心翼翼的捏着袖子擦掉燈上沾染的血跡。
眼神癡迷:“擦乾淨就好了,擦乾淨就好了。”
不像是對一件死物,倒好像是對待愛人一般的虔誠珍視。
顧夫人緊張地抓着桂嬤嬤的手,對官兵下令:“你們快點把那盞燈拿回來。”
曹錕猛地抬頭看過去,在看到顧夫人的時候,眼神瞬間變得狠厲。
他抱着羽紋銅鳳燈站起身,惡狠狠地瞪着顧夫人:“你不要想搶走我的燈,誰敢搶走我的燈,我就S了誰。”
隨即便舉着燈盞衝着顧夫人所在的方向衝了過去。
趁着混亂的時候,蘇筱小獨自去了陰氣最重的房間。
滿牆滿地噴濺的血跡,獨屬於曹錕一個人的帶血鞋印。
但在這些之外,蘇筱小看到的卻更多。
屋內瀰漫着濃墨一般的煞氣,牆上地上乃至於天花板上焦黑的手腳印,從當鋪大門口一路延伸到屋內的灰黑色摩擦痕跡。
顯然是有甚麼從外面一路爬行到房門外,然後進到屋內又肆意上躥下跳才造成這個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