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留過學的設計水準?”男人低頭看着桌上的設計稿,語氣譏諷,性感的薄脣微啓,帶着一絲玩味,深邃的眸子壓抑着某種刻骨銘心的恨意。
他的辦公桌前站着個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的年輕女人,低垂着頭,咬着下脣不敢去直視男人帶着恨意的目光。
他修長的手指夾起桌上的設計稿,往女人身上一甩,設計稿洋洋灑灑的自眼前飄落,這是她熬了幾個通宵做出來的方案。
“陸雅寧,以後這樣的垃圾最好不要出現在我的面前!”
陸雅寧身體緊繃,手指攪着淺色職業套裝的一角,彎腰就要去撿地上的設計稿。
男人高大的身形籠罩她有些微抖的身子,“以前那個咄咄逼人目空一切的陸雅寧去了哪裏?”
他的聲音充滿了危險的訊號,陸雅寧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男人捏着陸雅寧的下巴,逼迫她抬起頭來,“陸雅寧,你還真是心狠啊,陸展洋的葬禮你都不回來參加,如今陸氏股份早已被瓜分,你現在回來到底有甚麼目的?”
陸雅寧兩手抓着他的手腕,小臉蒼白,秀眉微蹙,鼻尖掛着細密的汗珠,“沈銘易,你弄疼我了,放手!”
“疼?你這樣Y蕩狠毒的女人也會疼?”
“你知道我父親怎麼去世的?”
“這個問題你不是應該去問你的舊情人?”
“飛凡?”
陸雅寧咬着下脣別過臉去,眸底盡是滿滿的痛苦,粉嫩的脣幾乎要被她咬出血來。
沈銘易掐着她的下顎骨生疼,她這個角度可以看到沈銘易上下闔動的喉結,預示着他此刻正在暴怒的邊緣。
……
“恭喜你,被解僱了!”
“爲甚麼?我明明在規定時間內把設計稿送上來了。”
“規定時間?你看看時間,現在是五點零五分,你超出了五分鐘,”沈銘易薄脣微抿,冷酷非常。
要不是他剛纔在做那種事情,怎麼會超出時間?
“您說下班之前改不完,就讓我滾,可我在下班之前已經改完了,並且來到了您的辦公室。”
“你真是越發的伶牙俐齒了。”
那個女人踩着高跟鞋一邊扣着釦子一邊走過去,坐在沈銘易的腿上,“銘易,你這個下屬還真的是很囂張呢,敢跟總裁大人叫板。”
女人白花花的胸器就在沈銘易的前襟,蹭來蹭去。
沈銘易冷笑一聲,眼神中閃過一抹陰鷙的光,他伸手指着門口,“滾出去!”
陸雅寧不甘心,“我的設計稿您看都沒看。”
“我沒必要去浪費我的時間!”
陸雅寧咬緊後牙槽,“我剛纔沒好意思打擾你們,那時間也算在我頭上嗎?”
“規矩是我定的,你有權利質疑嗎?”
沈銘易起身,攬着懷裏的美女揚長而去。
陸雅寧屈辱的咬咬下脣,她還不能離開這裏,五年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
清晨,沈銘易坐在餐桌前喫着豐盛的早餐,抬頭瞥了一眼立在一邊的陳媽,“那個女人呢?”
“少爺要見她,我去把她帶過來,”
過了不一會,陳媽急衝衝的跑過來,“少爺少爺,不好了,她不見了。”
沈銘易手裏的玻璃杯“哐”的一聲砸在桌面上,“甚麼?”家裏到處都佈滿了電子監控,而且大門沒有他的指紋,她根本出不去。
從監控裏看到,陸雅寧深更半夜的拖着疲軟的身子,竟然爬牆出去了。
爬牆?
沈銘易蹙起好看的眉峯,幽深的眸中聚集了憤怒的風暴,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厲害了,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逃走?
大清早的就能讓他發這麼大的火,陸雅寧真的是有種。
沈銘易撥通了祕書Lemon的電話,冷冷的下達命令,“給我查陸雅寧的家庭住址,立刻馬上發給我!!”
黑色的瑪莎拉蒂在這座城市的早晨,飛速的穿梭於擁堵的街道中。
沈銘易在心裏默默發誓,這個女人要是膽敢逃走,他就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車子堵在光明幼兒園前面的一條主幹道上,沈銘易暴躁的摁着車喇叭,車流仍是一動不動。
突然,有一個身影映入眼簾,就是那個他詛咒了一早上的女人,她手裏牽着一個個頭小小,眼睛大大的小女孩,虛弱蒼白的臉上洋溢着一抹幸福的笑意。
沈銘易心頭狂跳,有甚麼答案在心中呼之欲出,他打開車門,疾步走向陸雅寧。
本來還在跟女兒有說有笑的陸雅寧,看到沈銘易瞬間露出一抹驚惶,下意識的把女兒往身後一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