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小姐,你長得還不錯,陪我一夜,立馬就籤合同,如何?”
男人生了一雙豆豆眼,態度輕蔑,眼神赤裸裸的在溫南溪身上掃。
溫南溪噁心的想吐,下意識退後一步,清冷的面容蹙起眉:
“林總,請你自重,我是來談合作的,不是來賣身的。”
要不是面前這個人是甲方,溫南溪肯定一巴掌扇過去了。
今天她作爲助手跟着Lisa來酒會談項目,卻遇到這麼個流氓,在包廂裏就對他動手動腳,她只好藉着尿遁跑出來。
沒成想又讓他堵在了衛生間門口。
林斌向前走了兩步,將溫南溪堵在角落裏,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量。
溫南溪是京都少有的江南美人,五官精緻,清冷中帶着疏離。
身材前凸後翹,那纖纖細腰盈盈一握,穿着一身淡藍色旗袍,明明包裹的嚴嚴實實,卻讓他品出幾分欲色來。
他挑起溫南溪的下巴;
“這又不耽誤,賣身可比合作賺得多,一夜給你五萬,夠不夠?”
溫南溪頭一偏,躲過他的手,掙扎着想跑,卻被林斌一把按在牆上。
那張豬臉越靠越近,威脅和恐懼讓溫南溪的眼眶發紅。
“我警告你,別給臉不要臉,逼急了我現在就要了你!”
……
“她非要跟一隻貓比?”
溫南溪幾乎將嘴脣咬破。
她聽得出傅辭宴聲音裏的嘲諷。
是了,她怎麼比得過季姣姣的貓呢?
那可是她心上人的貓啊。
季姣姣是傅辭宴恩人的妹妹,當年季姣姣的哥哥爲了救傅辭宴意外身亡,剛剛讀初中的季姣姣就被傅辭宴接回了家裏細心照顧,名義上是傅家的養女,實際上,那是他親手養大的玫瑰。
三年前,他公開發聲明表達自己對季姣姣的愛意,只是這份感情沒有得到傅家人得支持,季姣姣被迫出國。
如果不是因爲如此,她也做不了傅辭宴的妻。
現在三年已到,季姣姣回來了,她該何去何從?
“宴哥哥,小咪得了貓傳腹,怎麼辦呀,小咪會不會死掉?嗚嗚嗚......”
柔弱的聲音帶着哭腔響起,溫南溪一瞬間覺得喉嚨發緊。
剛剛那道冷漠的聲音變得溫和,安慰着說:
“不會的,小咪不會有事,姣姣乖。”
“我靠!傅辭宴他是狗吧!他憑甚麼這麼欺負你!”
聽着電話裏傳來的忙音,夏天差點把手機摔了。
……
溫南溪怎麼也沒想到,原來傅辭宴心中是這樣想自己的。
她當年有過很好的機會,她大學專業是攝影,在校期間,她的成績非常出色,拿了很多獎,經常給一些明星藝人拍攝宣傳照,已經小有名氣。
她大學期間所有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自己賺的,甚至有能力做慈善資助一些貧困山區的學生。
畢業的時候,有好幾個知名投資人要投資她開工作室。
但是因爲傅辭宴當時需要設計師,所以她放棄了那些唾手可得的投資,聽話的進入了傅氏旗下的子公司給他做設計,工作之餘給他打理家務,照顧他衣食住行。
是傅辭宴讓她去幫忙的,怎麼就成了是他提供的工作呢?
她的犧牲換來的並非理解,而是......看不起。
是了,傅辭宴其實,根本就看不起她。
所有希望都被打碎,她也沒了執着的理由。
“那是我的事,不用你管。”
“你別忘了,協議期不滿就離婚,你拿不到一分錢。”
傅辭宴面無表情,話裏話外透露着讓她識趣一點,別做那些自討苦喫的事情。
溫南溪感覺心裏又被狠狠的豁了一個口子。
她這三年付出的感情,在傅辭宴眼裏一文不值。
“我不要你的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