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穗已經觀察梁嘉學好幾天了,終於如願以償的把他給觀察到牀上去了。
寧穗要是知道他這麼好搞,一萬塊錢就能上,觀察他的第一天就帶他去開房,白白浪費了她這麼些時間。
她可開心了,特意喝了點酒助興,梁嘉學還在洗澡就進了浴室,站在浴室門口歪着頭,一雙靈動的眼亮晶晶的,嘴角的梨渦伴隨着笑意而加深,她說道:“洗乾淨點啊,我不喜歡戴T。”
梁嘉學:“……”
他背過寧穗,拉過浴簾,沒甚麼情緒的說道:“我不習慣洗澡被人盯着,你先出去好不好?”可能是因爲寧穗是甲方,說話還得客氣點,有些商量的意味。
寧穗鼻間小聲哼了一下,關上浴室的門,很是滿意,原本想着他穿衣顯瘦,他又很窮,擔心是個營養不良的瘦竹竿,沒想到其實脫衣有肉,胸肌發達,窄腰長腿,待會摸上去手感肯定不錯。
梁嘉學洗完澡,渾身帶着熱氣,擦乾了頭髮,只裹了白色的浴袍,就走了出來,寧穗敲着二郎腿,仰着頭看過去,房間的燈沒有全開,因爲剛進來的時候梁嘉學說太亮堂會放不開。
晦暗不明的光影下,他那張臉輪廓分明,乾淨利落,眼眸黑且亮,眼角尖銳所以在對視的時候會有種壓迫感,整個人身上卻帶着一股子凜然之氣,但他的眼神是平靜且溫和的,這使得他給人的感覺是禁慾且內斂的。
這樣正點的帥哥還真的不多見,寧穗心潮澎湃,強壓着佔到便宜的欣喜。
一萬塊錢花的太值當了,這……大概就是富婆的快樂了吧。
……
漫長卻又酣暢淋漓,寧穗渾身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她喘着氣,側躺正對着梁嘉學,梁嘉學身上依舊灼熱,眼睛黑亮且有些犀利,盯着寧穗若有所思。
寧穗心裏一咯噔,問道:“是不是我妝花了?”
梁嘉學輕笑,年輕男人大概是方纔的體驗太過舒暢愉悅,所以臉上的笑意有些暖意了。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很是性感好聽,說道:“看不出來,我覺得還是很好看。”
……
梁嘉學帶着百褶裙女生進了酒店,寧穗也不太方便上去拿風衣了,雖然她的窺探八卦本性和那些跳廣場舞的大媽是一個等級的,此刻還是要臉,萬一那個女生真是他女朋友呢,被撕的鐵定就是自己了。
於是寧穗坐在駕駛座,掏出手機給梁嘉學發微信。
“我的風衣落在酒店了,我在酒店樓下,你給我送下來吧。”
沒幾秒,梁嘉學就回復了:“好。”
寧穗等了一會兒,眼瞅着梁嘉學邁着闊步走過來,寧穗搖下窗,接過風衣,說道:“那個瘦瘦高高的女生,和你甚麼關係啊?”
梁嘉學眉眼低順,客氣的笑道:“我妹妹。”
“親妹?表妹?學妹?”寧穗戲謔道。
梁嘉學道:“親妹妹。”
寧穗不太相信,眼神耐人尋味,梁嘉學知道她此刻腦子想的不是很乾淨,說道:“她叫梁嘉美,比我小兩歲,考的是師範,在松江南區,今天和同學來北區這邊玩兒,玩得太晚了回不去了,一起在網吧包夜,離得不遠,我就讓她過來酒店睡了。”
梁嘉學說完,黑亮的眼睛還緊盯着寧穗,寧穗覺得有些尷尬,就感覺此刻自己有點齷齪,無地自容。
寧穗輕咳了一下,說道:“那也不能讓你妹睡我們那個過的房間啊……”
她掏出錢包,掏出兩百塊錢遞給梁嘉學,說道:“你給她再開一間房吧。”
其實梁嘉學已經又開了一間房了,但看到粉紅色的鈔票也不解釋,而是順勢接過,揣到褲兜裏,淡淡道:“謝謝姐。”
然後寧穗搖上車窗,開車離開了。
梁嘉學多得了兩百塊錢,順便去便利店提了兩瓶酒和一瓶飲料,到了樓上看到百褶裙女生站在房間門口,是在等他。
……
江城大學佔地面積大,思修課的教室有點遠,走了十五分鐘纔到思修教室。
好在去的早,最後一排隨便坐,梁嘉學徑直就要帶着寧穗去最後一排靠窗的角落,最大可能的降低存在感。
寧穗也沒意見,教室裏沒人,她坐在正中央的教室桌子上,打開美顏相機就開始自拍了。
拍了有幾十張,也有學生進教室了,寧穗才坐到梁嘉學身邊,埋頭就挑選照片準備發朋友圈。
寧穗還把手機照片頁面給梁嘉學看,很是煩惱的說道:“我覺得都好好看,你用你直男的審美挑兩張你覺得最好看的。”
梁嘉學:“……”
這些照片有區別嗎?都是她歪着頭或者嘟着嘴的樣子,寧穗是長得好看,一張鵝蛋臉,靈動的大眼睛,今天還化了個秋日慵懶的妝容,微笑時的小梨渦增添了些可愛。
梁嘉學嘴上說道:“都挺好看的,我挑不出來。”
這話說得真討人開心,寧穗彎起眉眼道:“是吧?我也覺得。”
女孩子要選發朋友圈的自拍照,其實心裏肯定已經選好了,只是想獲取旁人的一致觀點,梁嘉學爲了防止挑得不好惹寧穗嘀咕,還是先誇爲敬。
寧穗很快挑了兩張最可愛好看的,立馬定位發到了朋友圈,說道:“路過江大,小弟弟們很熱情,說要給我這個學妹帶路,然後就稀裏糊塗帶過來旁聽嘍,待會下課就溜啦。”
思修課是這個學期第一節,老師說要面對面建羣,這節課不在羣裏的就是逃課的,所以梁嘉學也正好在微信軟件上,看到朋友圈那裏有個小點,點進去一看,就看到寧穗發了個和本人一樣矯揉造作的朋友圈。
梁嘉學內心有些無語,看了也沒點贊。
上課的老師聲音很洪亮,階梯教室裏坐滿了學生,有竊竊私語的,所以梁嘉學也正好可以跟寧穗說話。
他問了個問題:“你昨天說過,昨晚之後就當做不認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