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茯苓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穿成了年代文裏的悲慘女配——爹媽早逝,舅舅一家把她當搖錢樹,還差點被廠長兒子強暴。
原主上吊自殺的結局?不不不,她可不想重蹈覆轍!
溫茯苓開啓了逆襲之路——開小喫店、斗極品親戚,順便把原主的悲慘命運改寫成人生贏家劇本。
陸寒徵:“你到底是來陪我的,還是來開連鎖店的?”
溫茯苓笑眯眯:“當然是來愛你的呀,順便賺點小錢嘛!”
她可不想扯老婆舌,而且她不是陳如玉,對造女人的謠沒甚麼興趣。
所以她眼皮都沒抬:“哎喲,這我可不知道啊。”
王姐急了:“你怎麼能不知道呢?你可是她表姐!”
“王姐要是好奇,直接去問廠長兒子唄,他最清楚。”溫茯苓將縫紉機的針腳調的更細密了點,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
知道自己再問下去也是自討沒趣,王姐只好訕訕退開,臨走時還有些怨的瞪了溫茯苓一眼。
車間的議論聲頓時低了幾分。
不得不說,這老式縫紉機聲響就是大。
忙到晌午,溫茯苓伸了個懶腰,有點累了,而且一想到這樣踩縫紉機一個月才能賺十五塊錢,她就想扶額苦笑。
穿過來這麼久了,還是不太能適應這個年代的物價。
她拿起自己的包,手往裏面一伸,心跳咯噔一聲。
壞了。
她忘記拿飯盒了。
就在這時,鐵皮門忽然被人大力踹開,驚的幾個女工尖叫。
踹門的是陳耀祖,他額角還粘着紗布,襯衫皺得像鹹菜,張嘴就是濃重煙味:“溫茯苓!溫茯苓在哪呢!滾出來!賠我錢!”
周圍人小心翼翼的看向她,眼底劃過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