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茯苓醒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肥頭大耳,滿臉麻子痘痘的男人趴在自己身上,腦袋一個勁的亂拱,傳來令人作嘔的口臭。
“嘿嘿,可算落老子手裏了吧!看今天老子不活活玩死你!”
耳邊響起Y猥粗啞的男聲,緊接着,她身上的衣服,被一把撕開!
大片大片的皮膚暴露在空氣裏,讓溫茯苓生生打了個寒戰。
太陽穴一陣陣的抽痛,大腦嗡嗡作響,大量不屬於她的記憶瘋狂湧進腦海.
一片亂麻中,溫茯苓終於理清了現在的狀況。
她穿書了!
穿成了一篇年代文裏,和她同名同姓的悽慘炮灰。
原主溫茯苓,七歲那年父母就雙雙去世,她被村裏人傳成是剋死父母的天煞孤星,只能寄住在舅舅家裏。
至於原主舅舅,也不是甚麼好人,侵吞了原主父母留下來的家產,卻又嫌棄家裏多了一張要喫飯的嘴,對原主非打即罵。
而當原主逐漸長大後,舅舅又打起了把她嫁出去換彩禮的念頭,收了原主做工的服裝廠廠長兒子一大筆彩禮,意圖把原主嫁過去。
這廠長兒子李國富今年已經四十多歲,先前娶過兩個老婆,第一個忍受不了家暴連夜跑了,第二個沒跑掉,被活活打死了。
李國富因此坐了七八年的牢,出來後,再也沒有人家肯把姑娘嫁過來了。
原主舅舅也擔心原主不從,於是給原主下了藥,把原主迷暈了想送到李國富牀上去,卻不想原主及時醒來,逃走時誤打誤撞,睡到了陸寒徵的牀上。
陸寒徵就是這篇文的男主。
……
“我家離這兒不遠,那壞人應該也不會再來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溫茯苓扯了扯脣,“多謝你了。”
見她這樣說,陸寒徵也沒有堅持,只點了點頭,轉身上了不遠處停靠着的吉普車。
想來是開車經過這裏,聽到她的聲音,下來救了她。
溫茯苓回到舅舅家,推開院門,便聽到屋內傳來說話的聲音。
“都這個點了,李國富應該得手了吧?”
舅舅陳建軍嘿嘿笑了起來,“沒想到溫茯苓那賤丫頭,都是二手貨了,還能賣這麼多錢,要是這次成了,以後說不定還能再多賣幾次......”
溫茯苓眸色驀地冷了幾分。
他們現在還不知道,陸寒徵和她只是領了證,並無夫妻之實,然而就算這樣,他們還是打着拿她身體換錢的骯髒主意!
原主的悲劇,完完全全,就是他們一手造成!
“那蠢貨運氣還真是好,本以爲前幾年就能把她嫁給李國富了,沒想到,讓她誤打誤撞,攀上了陸寒徵,不過我看啊,陸寒徵也沒看上她,否則怎麼進了部隊至今沒回來?”
緊接着響起一道尖刻女聲,是原主的表妹,陳如玉。
陳如玉語氣中不乏嫉妒,畢竟,陸寒徵在這小縣城,單單是容貌,就遠非旁人可比,氣質更是鶴立雞羣,就連陳如玉,也暗中給他示過不止一次好。
只可惜,陸寒徵性子冷清,對她自然也不假辭色,結果卻陰錯陽差娶了原主,怎麼能不讓她又嫉又恨。
還有原主表弟的陳耀祖開口說道:“這次的錢,能不能給我買輛摩托車?我一個朋友就有,騎出去可拉風了!”
……
陸寒徵垂眼,目光落在溫茯苓身上。
她說的那些話,他無心置喙真假,如她所說,不論如何,她都沒有證據。
不過......
陸寒徵眸色微凝,至少她現在,還敢說出來,而不是如三年前那般,只知道哭,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將所有事都拋給了他。
“好了,都過去的事了,還提他幹甚麼!”
陳建軍做賊心虛,慌忙上來打圓場,一邊說一邊擺擺手,驅散還想看熱鬧的人羣,“都散了!還看甚麼!”
說完又轉頭,一臉討好的看向陸寒徵:“小陸啊,來都來了,不如留下來一起喫個飯?”
“不必了。”
陸寒徵淡聲道,“我先走了。”
說完,他轉身出了院子,正欲開門上車,袖子就被輕輕拽住了。
溫茯苓特意避開了陳建軍和陳如玉,她壓低聲音,帶着幾分懇求的意思開口:“我能不能,搬去和你一起住?”
陸寒徵這次回來呆不了幾天就要走,等他一走,陳建軍不知道還要再出甚麼惡毒主意,而且李國富今天沒得手,說不定晚上還要再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保護好自己。
橫豎她和陸寒徵也沒離婚,和他住在一起名正言順,物盡其用,等離了婚,她也可以拿上一筆陸寒徵給的離婚補償,遠走高飛。
簡直完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