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的天安大街上,一個年輕的姑娘推着個輪椅,而輪椅上坐着一個年輕的女子。
女子長得很美,白皙的肌膚光滑有人初生的嬰兒,烏黑的長髮上梳了個簡單的小發髻,戴着素淨的白玉髮簪,黃色的兩條髮帶隨着烏黑的長髮隨風飄舞。
即使穿着簡單樸素的衣服,卻依然美的猶如天上的仙女。
然而,當看到女子右邊的臉的時候,巴掌大的紅色胎記覆蓋在上面,觸目驚心,猶如滴血一般,讓人心底犯怵。
更何況她是個殘疾。
她就這麼坐在攝政王府的門口,眼神淡淡的,然後慢悠悠的對王府的侍衛說道:“告訴你們家王爺,我宮雪落今日來提親。”
此言一出,瞬間就震驚了所有人。
攝政王是誰,當今大夏王朝的頂樑柱,十四歲上戰場,力挽狂瀾一舉將外敵給殲滅。然後帶着人直接將周邊的國家給打的落花流水,俯首稱臣。
然後呢,然後這位爺二話不說班師回朝,直接以雷霆手段將那些欺壓幼主的世家大臣們,該S的S,該流放的流放,很快就穩定了朝堂。
手把手的教導小皇帝,穩定了夏朝,也將夏朝壯大成爲最大的王朝。
不知道是不是這位爺手段太過於狠辣犀利,再加上戰場上沾染了太多的鮮血,至今未娶妻呢。但是三個月前,皇上下旨,說要給攝政王娶一個最好的姑娘,當然前提是這位爺能夠看得上。
所以,這三個月,攝政王府的門檻都被踏破了。
但是偏偏,這個攝政王一個都看不上。
漸漸地也就有人流傳,攝政王其實是有隱疾,這不好意思霍霍好人家的姑娘呢。
然即使這樣,每天攝政王府門口依然門庭若市,畢竟這位爺可是長着一張讓人嫉妒的俊顏,就算是看着這張臉也能過一輩子。
……
回到宮府,她讓翠濃把自己送回去。
“小姐,真的沒有問題嗎?”
她笑着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慢條斯理地說道:“放心,他不蠢。”
翠濃整個人都不好了,這大夏王朝敢說攝政王蠢的大概就她家小姐一人吧。
“小姐,慎言。”
翠濃小心翼翼的看着她,擔心的問道:“您今天這麼一弄,老爺、夫人他們肯定都知道了,到時候......您可怎麼辦啊?”
宮雪落不在意的拿下頭上的玉簪,烏黑如綢緞般的黑髮就這麼鋪灑下來,折射着金色的光芒,晃了人眼。
“也不過就是再S我一次罷了。”
聞言,翠濃的臉上露出了悲哀。
她的小姐實在是太慘了,因爲出生的時候臉上有胎記,就被老爺嫌棄。之後夫人和小姐就被關在後面破敗的小院子中,幾年下來夫人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不久就撒手人寰。
之後呢,老爺瞞下來這個消息,還藉助小姐母家的勢力一飛沖天,等到坐到這個高位之後,就直接把側夫人給扶正!
從此以後小姐的身份更加的尷尬,處境更加的艱難,那位側夫人給老爺生了一兒一女,兒子文武雙全,女兒秀外慧中,在府內簡直就是寶貝一般的存在。
可是,偏偏他們喜歡針對小姐。
而小姐的雙腿也是那個二小姐給弄廢掉的。
老爺知曉之後,不但沒有責怪二小姐,竟然還怪大小姐不該出那個院子,要知道那可是二小姐欺騙大小姐,說老爺想見她纔出去的啊!
……
“小姐,不好了,相爺回來好像非常生氣。”
翠濃衝進來,嚷嚷着:“怎麼辦,小姐您要不要裝病?”
宮雪落纖細的手指在長髮上慢慢的遊走,很快便把頭髮給梳好了,順便帶上一朵淡黃色的珠釵。等弄完這些,才慢悠悠的開口。
“你覺得我像是生病的樣子嗎?”
翠濃搖搖頭,但是眼中卻都是焦急,她只是讓小姐裝病啊。
“推我過去。”
“好,好的。”
沒有辦法,小姐現在氣勢太強大了,她一點都不敢反駁。
木質的輪椅發出輕微的聲響,走在石磚鋪的路上有些顛簸。宮雪落絲毫不介意,那雙漂亮的眼睛就這麼看着周圍,似乎對這些感到十分新奇。
“翠濃。”
“小姐。”
“以後沒事的時候,便推我到花園來轉轉。”
“好,好的。”翠濃壓下心底的驚訝,趕緊答應下來。
要知道小姐以前從來不會出門的,因爲臉上的胎記,她一直都是自卑敏感,可是現在......翠濃仔仔細細的看了一眼,發現小姐臉上帶着淡淡的笑容,若是沒有臉上的胎記是何等的傾國傾城。
上蒼爲何不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