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哥,你別作弄我了......”
京郊外的馬車裏,傳來女子哀求聲。
穿着墨色錦衣的男人,骨節分明的手裏捏着一塊染血的手帕,在她面前輕輕搖晃。
“那夜你被賊人下藥,可是拉着我夜夜求歡,怎麼現在讓你費些筆墨,你卻不肯了?”
蘇知夏羞紅了臉,用纖細白嫩的手指掩面,心裏撲騰撲騰的跳。
她是京城裏,美貌才學出了名的尚書府小姐。
自出生之日算起,十五年來克己復禮,秉節持重。
但人無完人,她暗地裏做過一件很出格的事情。
那就是兄長在官場上的死對頭,有了肌膚之親。
那晚,她被賊人所害中了藥,他及時出現,做了她的解藥。
“晏殊哥,求你別說......”
顧晏殊笑容更甚,伸手摟住她的腰,湊在她耳邊。
“好,我不說了,但是你要寫下來。”
蘇知夏咬着嘴脣,眼神欲拒還迎的看着他,“又......又要寫嗎?”
“那是自然。”
……
心儀之人?
蘇知夏腦海裏,不自覺的浮現顧晏殊的身影。
這個曾經讓她魂牽夢繞的男人,此刻變得面目可憎,甚至是噁心。
“兄長莫要胡說,我怎地會有心儀之人?”
蘇長安邁過門檻,面露不解。
“若是沒有,前些時日母親爲你介紹夫婿,你爲不肯答應。”
聽兄長提及此事,蘇知夏攥緊手心。
數日前,她爲了顧晏殊拒絕母親安排的婚事,甚至出口傷人,讓母親難過了好幾天。
“兄長......我之前拒絕是因爲還未及笄,這事與我未免有些太早了。”
聞言,蘇長安莞爾一笑。
“距離你十五歲生辰不到半月,屆時便及笄了,若是你沒有心儀之人,此事不放先定下來,等你及笄之後兩家人在見面也無不可。”
及笄。
聽聞這兩個字眼,蘇知夏心如刀絞。
真要到了這一天,只怕她再難嫁人,蘇家也再難抬起頭來。
“知夏,你可願意?”
……
“沈白霜,你在幹甚麼!”
顧晏殊的聲音冰冷且憤怒,看向沈白霜怒目而視。
沈白霜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氣的渾身發抖。
“顧晏殊,我是你未婚妻,你居然爲了別的女人吼我?”
“哼,很快不就不是了。”
顧晏殊從懷裏掏出一封書信,丟在地上,“這是退婚書,從此以後你我沒有半點瓜葛。”
說話間,顧晏殊看向身後跟過來的朋友。
“你們先帶着知夏去馬車上。”
“知道了晏殊兄。”
穿着青衫的少年上前做請,“蘇小姐請跟我來。”
蘇知夏沒有動,而是看向顧晏殊。
她想知道,他葫蘆裏賣的甚麼藥。
顧晏殊見她眼神冷淡,聲音溫柔的開口,“乖,等我和她說清楚,這事一點給你個交代。”
蘇知夏心中冷笑一聲,邁步離開。
一路上,顧晏殊其中一個朋友還在幫顧晏殊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