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隻破手鐲的到底怎麼用?”
散發着臭味的密室裏,葉璃滿身的鞭痕。
除了帶着鐲子細膩的手腕,其他地方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
而把她折磨成這樣子的,正是她面前的妹妹,葉婉。
“別裝死,快說!”葉婉已經沒了耐心。
她身邊的丫鬟立馬上去踹了葉璃一腳。
“唔......”葉璃悶哼一聲。
丫鬟討好道:“小姐,既然這鐲子帶在這賤人手上才能靈驗,那咱們就把她的手砍下來!”
“這倒是個好主意。”葉婉嗤笑了一聲。
丫鬟遲疑了一下:“就怕老爺和幾個少爺知道了會怪罪小姐您!”
葉婉笑的更加猙獰:“爹爹和兄長們怎麼會怪我?如果他們真的關心這賤人,這賤人關了一個多月怎麼會一問不問。”
“他們吶,現在眼裏只有我葉婉,哪裏還有她葉璃啊......”
葉婉的話,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劃過葉璃的心臟。
已經有些意識模糊的葉璃,腦子清醒了許多。
“呵呵......呵呵......”葉璃大笑起來,笑的葉婉毛骨悚然。
……
“不用管她”
“自生自滅”
幾個字縈繞在葉璃耳邊。
葉璃滿眼厭惡的看着眼前人。
這就是和她一奶同胞的三哥,葉逸飛。
就是他眼睜睜的看着自己手被砍斷,冷漠的留下了這八個字。
葉逸飛不等葉璃開口又是一通埋怨。
“葉璃,我問你,婉兒頭痛,你爲甚麼不去看她,你怎麼這麼冷血,連自己的妹妹都不關心?你就這麼嫉妒婉兒比你受寵?可她是我們的妹妹!”
葉璃抬眼看了一下葉逸飛。
葉婉是他的妹妹,她葉璃難道就不是嗎?
她生病的時候,怎麼沒見這位哥哥着急?
“葉婉頭痛關我甚麼事?頭痛就找大夫,三哥是不是來錯了地方,我這小院可不是醫館。”葉璃淡淡的回了一句。
“看看你說的甚麼話?”葉逸飛震驚:“這是一個嫡小姐能說出來的話嗎?自己的妹妹生病了,你卻無動於衷,還在這裏說風涼話?”
葉逸飛狠狠地瞪了葉璃一眼。
葉璃垂眸掩下心中的不悅:“三哥說的對,這事兒是我的錯,我這就去看看婉兒妹妹。”
……
大夫給葉婉診完脈,擰着眉頭。
“葉小姐脈象平穩,氣血充足,並沒有病症纏身。”
葉璃也皺起了眉頭:“怎麼會,妹妹剛剛還疼痛難忍,疼出了一身冷汗,怎麼就脈象平穩了?您的意思該不會是說妹妹裝病吧。”
葉逸飛一聽忍不住了,指着葉璃怒斥道:“葉璃,婉兒向來乖巧懂事,你以爲她和你一樣動不動就裝病裝可憐,我看是你找的庸醫來胡亂診斷。”
葉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柔弱的開口:“三哥,別怪四姐,許是四姐不懂醫理,才說婉兒裝病的。”
這一番話,更讓葉逸飛確信葉璃無理取鬧了。
“葉璃,我看你今天不對勁兒,先是拒絕來照看婉兒,又找庸醫來誣陷婉兒裝病,你到底要做甚麼?”
“你給了這庸醫多少好處,讓他替你說話。”
葉逸飛指着葉璃的鼻子罵的正歡,沒有注意到被請來的大夫已經氣的渾身發抖。
“葉三少爺,從我進屋到現在已經聽你說了三次庸醫,看在尚書大人的份上,我暫且不與你計較,我行醫多年,憑的是真本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你這甚麼妹妹她也是脈象平穩,沒有一點兒病症。”
“我最後再次奉勸你一句,你纔是那個不懂醫理,被人矇在鼓裏的糊塗蛋......”
“......”
大夫就差明說葉婉裝病了。
葉婉見勢不妙,眼眶一溼,聲音裏帶着哭腔:“大夫,我三哥嘴笨,他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太擔心我,失了分寸。”
“都怪我,只是在外吹了風,頭痛了一下,就惹來了這麼多的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