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朝,亂葬崗
兩個小廝將一具用草蓆包裹住的屍體丟在地上,草蓆散開,露出一隻皓白的纖細手臂。
那手臂瑩白如玉,只是手掌上卻有不少凍傷和厚繭,小臂上暗紅色的守官砂在燈火的映照下顯得耀眼。
高個的小廝忍不住啐了一口:“太子殿下的妾侍長得還真是好看,死了可惜,給我當老婆就好了。”
雖然手上都是老繭,但身上卻是又白又嫩。
他剛剛聞了聞,還挺香的。
矮個子的小廝切了一聲:“甚麼太子殿下的女人,聽說臨到死都沒圓房,沒看見胳膊上的守宮砂還在呢。”
說罷拿出匕首:“太子妃吩咐,說要割下她的臉皮回去覆命,趕緊幹活吧。”
見矮個子的小廝要動手,高個子那個立刻將人拉住:“反正這人剛斷氣,要不咱們也嚐嚐這女人的滋味,讓她不白來世上走一遭。”
矮個小廝眉頭扭成一團,隨後迅速放鬆:“還是你聰明!”
說罷,兩人心照不宣地去撕扯女人身上的草蓆。
就在兩人動手時,幾名提着燈籠的侍衛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高聲呵斥:“你們在做甚麼。”
看着燈籠上寫的祁王府的字樣,兩個小廝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祁、祁王!”
壞了,栽到S神手上了。
祁王有軍功有手段,只是性子暴虐,一言不合就要S人,他們怎麼會撞在祁王手裏。
……
太子府的侍衛聽話只聽一半,直接用草蓆一卷將原主的屍體丟去了亂葬崗。
倒是安雲蘿嫉妒原主在太子身邊“陪伴”多年,要求侍衛們一定要割下原主的臉皮帶回來。
誰料剛好碰上出行的六皇子,也就是當今的戰神祁王。
這人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看到原主的屍體後當即讓人擡回府,準備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將原主的屍體掛在太子府門口,讓太子好好丟丟面子。
沒想到安遙就是這時候穿了過來。
如果安遙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不但要在這個世界上重新修煉,還要了結在這個世界的兩段因果。
第一,要同侯府斬斷親情紐帶,弄死安雲蘿。
第二,要向太子報仇,倘若就這麼憋憋屈屈離開,安遙的道心怕是會碎。
安遙的表情有些扭曲,怎麼說呢,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似乎沒甚麼好人。
悠悠吐出一口氣,安遙手指微勾,凌空畫了一張除塵符拍在自己身上。
隨着噗的一聲輕響,安遙身上的灰塵瞬間被彈飛,整個人變得清清爽爽。
侍衛們提着刀,驚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這女人衣服上的血漬和髒污怎麼都不見了,這怕不是甚麼成了精的妖怪!
安遙卻不滿的微微蹙眉,凌空畫符沒有載體,全憑自己的靈力支撐,消耗的着實有些多了。
看來等安定下來後,還是要多找一些黃紙硃砂纔行,有了載體的符紙纔是好符紙。
而她如今最該做的,就是去太子府拿走她應得的錢財。
……
但安遙自認爲是個會體諒人的老祖,只要能留在這個先天聖體身邊吸收靈氣,其餘的事情便都不重要了。
畢竟身爲一個合格的老祖,安遙深深地明白,出來混,身份和目標都是自己隨心所欲編出來的。
而她目前要做的,就是留在她的先天聖體身邊。
衆侍衛都被剛剛定身的事嚇到了,瑟瑟縮縮地不敢向前,人羣中不斷傳出安遙會妖術的事。
傅晨軒的眼尾泛紅,眼球上也佈滿了紅血絲,他狠狠地看着安遙:“你這個...”
他一直以爲自己已經夠癲狂了,沒想到面前這女人居然瘋狂到對他下手。
信不信,信不信他將這女人剁成肉餡...
叫陣的狠話還沒說完,傅晨軒衣領便再一次被安遙揪住:“既然還有勁,那就再來一次!”
反正她身體好,吸多少靈氣都能抗得住,就是不知道面前這人每日能產出多少靈氣!
不過沒關係,只要好生養着,總會越來越多的。
這虎狼之詞聽得傅晨軒瞪圓了眼睛,下意識想要掙脫,安遙的嘴脣卻已經貼了上來。
如果說之前只是意識被抽空,大腦一片空白,傅晨軒這次只覺得自己的靈魂似乎被抽走了。
他腳下一軟,白眼一翻向後躺了下去。
安遙單手將人抱住,不讓自己的先天聖體摔在地上,免得影響了對方生產靈氣的速度和質量。
同時還不忘用那隻空閒的手,一臉饜足地抹嘴:當真是先天聖體,妥妥轉移靈氣的好材料,這三口靈氣足夠她進入煉氣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