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太子府的侍衛聽話只聽一半,直接用草蓆一卷將原主的屍體丟去了亂葬崗。
倒是安雲蘿嫉妒原主在太子身邊“陪伴”多年,要求侍衛們一定要割下原主的臉皮帶回來。
誰料剛好碰上出行的六皇子,也就是當今的戰神祁王。
這人瘋起來連自己都打,看到原主的屍體後當即讓人擡回府,準備趁着夜深人靜的時候,將原主的屍體掛在太子府門口,讓太子好好丟丟面子。
沒想到安遙就是這時候穿了過來。
如果安遙想要重新回到自己的世界,不但要在這個世界上重新修煉,還要了結在這個世界的兩段因果。
第一,要同侯府斬斷親情紐帶,弄死安雲蘿。
第二,要向太子報仇,倘若就這麼憋憋屈屈離開,安遙的道心怕是會碎。
安遙的表情有些扭曲,怎麼說呢,她覺得這個世界上似乎沒甚麼好人。
悠悠吐出一口氣,安遙手指微勾,凌空畫了一張除塵符拍在自己身上。
隨着噗的一聲輕響,安遙身上的灰塵瞬間被彈飛,整個人變得清清爽爽。
侍衛們提着刀,驚奇地看着眼前的一幕,這女人衣服上的血漬和髒污怎麼都不見了,這怕不是甚麼成了精的妖怪!
安遙卻不滿的微微蹙眉,凌空畫符沒有載體,全憑自己的靈力支撐,消耗的着實有些多了。
看來等安定下來後,還是要多找一些黃紙硃砂纔行,有了載體的符紙纔是好符紙。
而她如今最該做的,就是去太子府拿走她應得的錢財。
就算做個長工都應該收幹活的工錢,更別說原主給太子當牛做馬兩年多,這錢若拿不到,她怕自己道心不穩。
正想着,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隨後一個身材高大,劍眉星目的男人提着劍來到她面前:“何方妖孽,居然敢來大夏朝撒野。”
來人正是祁王傅晨軒,他征戰沙場多年,向來不怕甚麼鬼啊怪的,只要觸動到他的黴頭,那就休想活着離開。
安遙不耐煩的看向來人:大膽狂徒,居然敢對老祖無理...
燭火照在兩人臉上,憑空生出幾分劍拔弩張的架勢。
等看清祁王的相貌時,安遙微微一怔,這人身後似有漫天血霧中,血紅中帶着一抹淺淺的紫,隱約藏着一條通天階梯,這竟是帶着帝王氣的七S星!
只可惜那紫氣太少,而且要消散了。
可奇怪的是,隨着紫氣的流動,一抹白色氣息從來人身上逸散出來。
安遙眼前一亮,這人周身圍繞的白色氣息,正是無比純正的靈氣,而這正是她所需要的。
見安遙不說話,傅晨軒提劍便刺:“本王今日便要看你究竟是人是鬼。”
可還不等他將劍刺向安遙,便覺眼前一花,隨後下巴忽然被人捏住並向下拉,一張清麗的臉在他面前陡然放大。
從小到大,傅晨軒還是第一次與人這樣近距離接觸,他的口鼻間縈繞着晨起時雨露滋養過樹木的冷冽香氣,入眼的則是那若繁星璀璨的清亮眸子。
下一秒,傅晨軒只覺脣上傳來溫熱的觸感,彷彿有甚麼東西在腦子裏轟的一聲炸開。
安遙用力吸着傅晨軒的嘴脣,貪婪地將傅晨軒周身的靈氣全部吸進自己身體。
隨着靈力的進入,安遙只覺得四肢百骸無比舒爽,果然沒甚麼是比吸入靈氣更讓她快樂的事了。
傅晨軒感覺身體的熱流都湧向嘴脣,而後就是一種虛弱感,他的身形晃了晃竟是差點摔倒。
而吸了滿滿一口靈力的安遙,則是心滿意足的舔了舔嘴脣:這個世界的靈氣沒有她的世界充沛,她原本還擔心自己沒法儘快修煉到能夠劃破虛空離開的境界。
可誰又能想到,她竟遇到了能將氣運轉換成靈力的先天聖體,簡直太有福氣了。
安遙看着傅晨軒,眼中露出星星點點的希冀之光,從今日起她一定要死死扒住這人,沒事的時候就吸兩口,修煉定會事半功倍。
傅晨軒在京城橫行霸道二十年,哪裏經歷過這樣被人強迫的事。
回過神後,傅晨軒頂着有些昏脹的腦袋,目眥欲裂的看着安遙:“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輕薄本王。”
說罷舉着劍對着安遙劈頭砍過來,竟是要砍掉安遙的腦袋。
不只是傅晨軒,就連傅晨軒身後的侍衛們也同樣衝向安遙,頗有要將安遙剁成肉醬的意思。
安遙側身避過致命的一劍,凌空打過一道定身符。
確定所有人都不能動彈,安遙這才走到傅晨軒面前:“身體不錯,看來還能再吸一口。”
玄門講究弱肉強食,面前這人在這個世界的地位或許很高,但在她面前根本沒用。
他們玄門拼的是誰的拳頭硬、本事高,誰就是道理,因此安遙心裏從沒有男女授受不親這樣的概念。
更不覺得這樣嘴對嘴吸靈氣有甚麼不妥。
畢竟她如今沒甚麼修爲,用這樣身體接觸的方式,抽取這人身邊逸散的靈力是最省心省事的辦法。
唯一的缺點是若是一次性抽取太多,怕是會讓面前這人氣虛體弱。
一旦對方的身體有所虧損,怕是會形成新的因果將她困住。
不過無妨,靈氣對這人的作用遠遠比不上龍氣,待她回頭多尋些龍氣給這人補回去便是,譬如太子身上的龍氣就很多。
到時候她從太子身上抽取龍氣渡到這人身上,再從這人身上抽走她需要的靈氣。
她提升修爲,面前這人則能登基爲帝,互利互惠,相互幫忙,未來絕對非常美好!
她果然是最懂得尊重別人的老祖。
傅晨軒的身體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着安遙再次接近自己,與自己雙脣相貼。
這一次,他不止是覺得身體被抽空,腦海中甚至出現一片空白。
再次吸到一大口靈氣,安遙感覺自己全身上下都舒坦了,而且渾身都充盈着力量。
彈了個響指,解除衆人的定身咒,安遙目光坦蕩的看着傅晨軒:“你把我從壞人手裏救走,我要向你報恩。”
報個屁恩,面前這貨的確讓原主的屍體免受侮辱。
可這人的目的是給太子添堵,並非憐惜原主。
若不是自己偏在這個時候清醒過來,說不定已經被掛在太子府門口用脖子盪鞦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