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我兒子還能救不?”
“沒辦法了,你們得有個準備。”
醫生那無情的話就像晴天霹靂,把中年婦女嚇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扯着嗓子哭天抹淚,“老天爺呀,你怎麼這麼對我呀,昀歲還沒留下後呢!你這是要讓我們老李家絕了後啊!”
站在婦女邊上的年輕姑娘臉色慘白,帶着幾分尷尬和不安,想去攙扶中年婦女,卻被婦女一把甩開,“都怪你,你這個狐狸精!要不是你勾引我兒子亂搞,他能這樣嗎!”
“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中年婦女徹底瘋了,抓着那漂亮姑娘拼命撕扯!
看着扭成一團的她們,溫言想哭哭不出來,想笑也笑不出來。
那個發瘋的中年婦女是溫言的婆婆邱月,漂亮姑娘是溫言的繼妹溫可心,而躺在病牀上,沒了命根子的男人是溫言的老公李昀歲。
一個小時前,警察給溫言打了個電話,說她老公因爲亂搞被抓了。
溫言當時都懵了,她和老公感情一直挺好的,他很愛她,也很愛這個家,不可能出軌。
但緊接着,電話裏傳來了老公和女人的聲音,溫言這下信了,接着就聽警察說,“他們進醫院了,你趕緊過來一趟!”
等溫言急急忙忙趕到的時候,李昀歲已經被抬上了救護車,醫生讓溫言上車,陪着去醫院。
溫可心和李昀歲擠在一張病牀上,抱成一團......
那一幕,讓溫言直犯惡心。
一個是溫言說要共度一生的老公,一個是溫言平日裏關係挺好的妹妹,此刻他們赤條條地,那樣難堪地抱一塊兒,場面太讓人作嘔!
“姐......”溫可心瞧見溫言,嘴皮子哆嗦了下,還是喊了出來,“姐,你別瞎想,不是你想的那樣!”
……
他這反應也正常,畢竟溫言嫁給他五年了,對他言聽計從了五年。
這五年裏,溫言從來沒主動要求過甚麼,她就像個保姆一樣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他,而她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爲她知道李昀歲愛她,要是他現在不愛她了,溫言憑甚麼還要對他好?
她扇他兩巴掌都是輕的!
“溫言。”
李昀歲還沒說話呢,溫言的婆婆先急了。
溫言和婆婆一直不對付,李昀歲沒本事,買不起房,他們只能擠一塊住。
住一起了,觀念又不同,矛盾自然就少不了。
再加上溫言結婚五年了,肚子還沒動靜,婆婆看溫言哪兒都不順眼,溫言就算再努力,婆婆也從不給她個好臉色。
但今天,婆婆跟變了個人似的,對溫言好言好語地說,“小言啊,兩口子能走到一起不容易,昀歲這次是做得不地道,但誰還沒個犯錯的時候呢,你就饒他這一回,我保證他下回不敢了!”
“對啊溫言,我錯了。”李昀歲也跟着附和,看溫言的眼神熱乎乎的,一點不冷淡,“我還愛着你呢......咱倆別離,好不好?”
李昀歲抓着溫言的手,眼裏滿是祈求。
溫言毫不猶豫地甩開了他,勁兒使大了,李昀歲直接從牀上摔了下去!
溫言笑了,她都28了,早過了天真爛漫的年紀。
救護車上李昀歲和溫可心的模樣,她一輩子都忘不了!
這對母子現在突然對她這麼熱情,還不是因爲李昀歲殘廢了,沒哪個女人願意嫁給他,照顧他了!他們就想讓她繼續留下來,給他們收拾爛攤子!
……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像是在警告,溫言不禁打了個寒顫,但還是鼓起勇氣說,“既然他可以,我爲甚麼不可以?”
賀則舟聽着溫言賭氣的話語,嘴角擠出一絲冷笑,“你不怕我?”
溫言不怕。
自從見過丈夫和繼妹赤身裸體地糾纏在一起後,她就甚麼都不怕了。
她甚至有勇氣和他們同歸於盡,出軌一次又算得了甚麼。
溫言從包裏掏出手機,朝賀則舟晃了晃,“別擔心,有急救電話呢。”
賀則舟笑得更加冰冷,猛踩一腳剎車,豪車瞬間停了下來。
窗外的雨下得更大了,像子彈一樣擊打車窗,雨聲滂沱,巨大的雨幕彷彿要吞噬一切。
他停車停得突然,溫言毫無防備,一頭撞向了擋風玻璃。
突然,一條胳膊伸了過來,牢牢扣住溫言的腰。
一個天旋地轉,溫言跌進了堅實溫暖的懷抱,炙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溫言身體一僵,趁機去扯男人的襯衫。
溫言的動作粗魯又笨拙,就像個初經人事的小姑娘,摸索間似乎扯痛了他,男人從喉嚨裏悶哼了一聲。
溫言覺得有些難堪,解開上衣後,又埋頭去弄他的皮帶。
“這麼猴急。”賀則舟揚脣,似乎溫言的行爲打破了他對她的某種預設,讓他挺失望。
他用冰涼的手指勾起溫言的下巴,力氣大得有些疼,溫言微微皺眉,賀則舟的俊臉在眼前放大,五官深邃,線條硬朗,每一處都帥得讓人驚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