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
老舊的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門縫。
一個頭發半白的中年女人,透過門縫看着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女人,將身邊的瘦弱男人拉到角落,不放心的叮囑:“人還暈着,你不要把人弄醒。”
中年女人話音剛落,男人就迫不及待朝房間走去。
中年婦人連忙抓住男人的胳膊:“爲了那個小賤人手中的東西,這件事至關重要,你......”
瘦弱男人不耐煩的擺手打斷中年女人的話:“你說多少遍了,煩不煩。”
掙脫抓着他的手,男人迫不及待推開門走進房間。
走到牀邊,看着臉色蒼白躺在牀上昏迷不醒的女人,男人顫抖的伸手摸着她的臉,滿眼癡迷的說道:“嫂子,大哥已經死了,你以後跟我吧。”
說完,摸着女人的手慢慢往下,在他伸手解女人衣服的時候,本該昏迷不醒的女人突然睜開雙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猥瑣男人,反手一巴掌打在對方臉上。
手上火辣辣的痛讓韓雲嬌低頭看向那雙細膩白嫩的手。
這不是她的手,她的手常年習武,上面都是老繭。
可她不是爲了保護戰友死在叢林裏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韓雲嬌,你竟然敢打我。”
男人舔了舔自己的腮幫,朝着牀邊衝過來,揚起胳膊就要動手。
……
“雲嬌,你滿意嗎?”
“滾出去。”
面對油鹽不進的韓雲嬌,鄭生臉上的笑容維持不住,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林翠怨毒的瞪了韓雲嬌一眼,從地上爬起來追着鄭山離開。
見鄭明華還在自己的房間裏,韓雲嬌舉起手中的椅子腿。
還沒動手,鄭明華嚇的連滾帶爬的跑出去。
“慫包。”
韓雲嬌將椅子腿丟在牀邊的櫃子上,走到門口關上門。
另一邊,鄭山一家三口回到房間,鄭山怒視着林翠:“爲甚麼不聽我的?”
“我......我想着韓雲嬌這幾天精神恍惚,是我們下手最好的時機,誰知道她竟然在緊要關頭醒過來不說,還跟變了個人一樣。”林翠憤憤不平的說道。
“這件事我跟韓雲嬌沒完。”
“夠了。”
林翠被鄭山的怒吼嚇到:“你......你吼我?”
“你們私自動手,讓韓雲嬌有了警惕,我們再想算計她沒那麼容易了。”
林翠被鄭山那麼一呵斥,終於意識到她們把事情搞砸了。
……
村民的話,讓林翠反應過來。
反應過來的林翠朝着韓雲嬌撲過去:“小賤人,我讓你胡說。”
衆人看不到的角落,韓雲嬌嘴角微微勾着,眼神嘲弄的看向林翠。
注意到韓雲嬌表情的林翠氣急敗壞的呵斥:“賤人,你還敢笑。”
村裏的人見他們在這裏,林翠都這樣欺負韓雲嬌,對着林翠指指點點。
站在韓雲嬌身邊的婦人將其拉到身後,在林翠撲過來時把人推開。
看着狼狽跌倒的林翠,婦人怒聲呵斥:“林翠,明宏剛犧牲,你就這樣欺負他老婆,你就不怕他死的不安寧嗎?”
韓雲嬌苦笑着哽咽道:“嬸子,他們心裏只有鄭明華,哪兒還有我那可憐的丈夫。”
“他們敢。”
“我們這就去叫村長來。”
林翠還沒反應過來說話的人已經跑了。
等看到村長帶着村支書過來,林翠才意識到她被韓雲嬌算計了。
怒視着韓雲嬌,林翠咬牙切齒的呵斥:“韓雲嬌,你敢算計我?”
“林翠,你想幹甚麼。”眼看着,林翠要撲過去打韓雲嬌,村長從人羣中走出來怒聲問道。
站在韓雲嬌邊上的婦人氣憤填膺的將事情說了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