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親情向+父兄火葬場】
天災三年,孃親死於冬寒,溫雪菱北上尋父卻發現他早在京城再娶,還育有一女,而她同父同母的四個哥哥,竟也把她們當成親人護着,更把孃親的身份信物給了後孃保命!
溫雪菱爲母不值,狀告渣爹,卻反被誣陷爬上繼妹未婚夫牀榻,被聖上流放奴城,成爲那三個惡冠天下的城主身邊,最下等的暖牀奴婢,毀容斷腿,最後死狀悽慘。
再睜眼,她重生回了天災之前,看着尚活於世的孃親,溫雪菱暗暗發誓絕不重蹈覆轍。
原來渣爹二娶之女是頂替孃親身份的冒牌貨,四個哥哥得知前世真相,更是追悔莫及。
虐父兄,立城池,奪天下,溫雪菱人生徹底改變,從此天下盡在她與孃親手中。
但不變的是,前世今生都有一人踏風雪而來,告訴她:“不怕,我在。”
她怒極反笑,“可是女子怎麼了,你們口中的安安不也是女子?”
溫謹禮覺得她可笑至極,就溫雪菱平日上山爬樹的潑猴樣子,也能和伶俐可愛的安安比?
“菱兒,你不要凡事都和安安比,她是大家閨秀,自幼有父親教導,熟讀四書五經,琴棋書畫更是出衆,你哪有資格與她相提並論?”
“哥哥知道你心裏有委屈,但事實便是事實,你要懂得認拙,萬萬不可說大話。”
在溫謹禮的心裏,他和三位兄長自幼承襲父親教導,平日裏又有祖母悉心照料,和安安是一樣的,端正有禮。
而不是像溫雪菱那般性子懦弱,在鄉野只知享樂。
想起她在老宅看書,躺在軟塌上東倒西歪,沒個正經。
真是個鄉野丫頭!
溫謹禮眼底閃過嘆息,除了血緣,她和他們四兄弟實在沒有甚麼太多相似,也就他們不嫌棄她了,她怎麼還這副不懂事的做派!
溫雪菱自然知道,男子無能纔會寄期盼於女子身上。
但該演的還需要演。
她抬起的眸子蓄滿了淚水,委屈哽咽道,“是,你們都有父親教導,唯有我記事後便沒有見過父親的模樣,可那是我願意的嗎?”
她對上溫敬書目光,眼淚滑落,“我也想像兄長們一樣,像你們口中的那個安安一樣,在爹爹的陪伴下長大,可我不能。”
這句話堵住了溫謹禮想要繼續責問的話,幾度張嘴都未曾出聲,轉頭看向父親。
溫敬書驀然想起,剛出生時的溫雪菱,小小一團,比四個哥哥剛出生時都要好看,她是他的第一個女兒,讓他愛不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