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器拋光打磨,神物洗清污物,強大陣法雜糅煉製而成的光膜,貼上一貼保證你的兵器光滑如初,嶄新如故。神一樣的陣法光膜,簡直了,泡師姐、撩師妹的神器! 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穿着灰褐色麻布衣的少年,身材有些消瘦,面容清秀,清澈目光帶着一絲深邃,似有洞察市井微末的幽光。
少年名爲封古,在八星古鎮中,靠着煉製武器光膜的手藝營生,幫助來往八星鎮的修士,恢復武器的光澤程度,洗清武器污物。
封古在車水馬龍的集市中,擺上一張精緻桌子,地理位置非常精妙,四面皆宜,八方兼顧,任何一個方向都能看到攤位。
封古使勁的吆喝,聲音非常熟絡,像一個常年混跡市井的老江湖。
封古吆喝了半天,一單子生意都沒有,有些泄氣,加上炎熱的天氣,非常煩悶,躁得慌。
“半天了,一個人都沒有,還讓不讓人活了。”封古嘀咕,望着擁擠的人羣,自己攤位一個客人都沒有,別人客源滿滿,心裏堵得慌。
此時。
三名身穿水藍色長袍的修士走過來,面色冷俊,各個一副高高在上的傲氣,一看就是大宗派的紈絝弟子。
“小子,我聽你着吆喝武器拋光打磨來着?”
三人中爲首的修士開口,他名爲江鋒,乃是師兄,語氣非常不屑,透露着一種高傲,盛氣凌人。
“嗯嗯,那是。在八星鎮中你再也找不出任何一家攤子,甚至各大商鋪都沒有這種手段。”
封古如小雞啄米一般點頭,同時說道,藉着餘光打量三名修士,眼神一亮,錦緞華服,衣袖繡拇指大小“曜”字。
“九曜天星宗的弟子!東玄幽境的三大宗派之一。”封古眼神鋒銳,看穿三人身份,心中非常振奮,這幾人可是大財主。
“師兄,我總覺得這小子在招搖撞騙,與傳聞中的不一樣,如果真有這手藝,至少能混個像樣的商鋪,何必擺一小攤子,跟一神棍似的吆喝。我們趕緊離開,免得招來一人糊弄半天,耽誤我們晚上圍獵的時間。”一名師弟在江鋒的耳邊說道。
……
三十塊黃金,不是小數目,可以買不少靈丹妙藥,夠凡人三年的家用。
“不是,三枚龍丹!”封古再次搖頭,接着說道。
江鋒三人聞言,勃然大怒,眼神中閃過一抹S氣。
“我……艹!你小子找死,信不信我現在S了你?!將你頭掛在城牆上,供八星鎮的百姓觀賞,刮你的油點天燈!”江鋒勃然大怒。市井之徒欺詐到太歲頭上來,簡直不要命了。
龍丹,乃是藥材融合地脈龍脈地氣煉製而出的丹藥,修士之間的通用貨幣,能提升修爲,築就肉身,淬鍊經脈。
每一枚龍丹都非常珍貴,因爲一縷如髮絲般大小的龍脈地氣都難以尋得。
普通的修士根本尋不到地脈龍脈地氣,只有最爲神祕的大地之師才能通過特殊祕術尋得到地脈龍脈地氣。
通常修士都輔以修煉,點滴煉化,貿然吞服,無法承受龍丹恐怖的藥力,將會爆體而亡,當場暴斃。
饒是江鋒,身爲九曜天星宗的外門弟子,一年下來也不過領到十二枚龍丹,可見龍丹的價值。
江鋒聲色俱厲,驚動了四周的不少攤主,皆湊過來觀看,見到封古喫癟,不少人露出喜色,都是平時的嫉妒而生。
平日裏,封古手藝攬到的活,賺到的錢令這些人十分眼紅,早就想暗中使絆子,打壓打壓封古,免得他名氣越來越大,此地的生意都被封古攬走,他們徹底沒了活路。
本來都是些餬口生意,還接連被搶,怎麼叫人不惱火?
“各位大哥,你一名大修士。三枚龍丹對於來說並不多吧。況且,青色長劍,至少價值五十枚龍丹,想要煥發榮光,所需不及一成,不貴,不貴,當真不貴。”封古解釋道,拍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你好大的……口氣”江鋒欲要開口呵斥。
身後的陳師弟出手制止,附耳細語道。
……
江鋒啪啪的拍了拍手,怒極反笑道:“好,好,好!你五人竟敢欺騙我,當真不要命了?”
李師弟、陳師弟向前邁出,眼帶寒光,氣勢洶洶,拔劍而出。
五名攤主聞言,嚇得瑟瑟發抖,當場跪倒在地,根本不敢大喘氣,一把鼻涕一把淚,哭泣道:“大人,饒命!這封古搶我們許多活,賺錢是個問題,根本無法養家餬口。所以生出向藉機打壓打壓封古!”
“藉機打壓,把我當成你們S人工具嗎?”江鋒冷冷道:“該死!”
五道劍光閃過,鮮血迸射,濺了十幾丈,五人當場斃命。
驚的身後看戲的人,面色蒼白,根本不敢靠近,更別說甚麼在打壓封古,弄不好跟五人一樣,斷送了小命。
修士一語不合,當街S人。
由於地位尊崇,凡人只能仰望,根本不敢指責!
封古眼神中閃過一絲漠然之色,這等事情見得太多,八年不知道多少打壓他,從最初掀攤位、使手段等等,屢見不鮮,對於這等人也不會有任何憐憫之心。
我憑藉自己手藝或者,關你屁事!
“一個時辰內,將碧玄玉古劍修復,否則…..你的下場跟他們一樣!”
封古並不多言語,立即動手。
從三歲起跟師傅學一手好手藝,不往大的說,佈置一些洗滌污物的小型陣法,輕而易舉,技藝精湛,速度極快,簡直眼花繚亂。
封古擺出兩尊小鼎,指尖大小,將碧玄玉古劍置於小鼎上,輕微彈指,兩道火光飛出,沒入鼎內,火光“騰”的冒起。
火光順着碧玄玉長劍兩端開始蔓延,一處火光從劍柄,一處火光從劍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