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正沉,她忽然翻了個身,一向在睡覺時不規矩的小手忽然打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好痛......”她不滿的呢喃出聲,迷迷糊糊的睜開朦朧的睡眼向一旁的不明物體看去。
“媽呀!”她剛剛還以爲是睡覺前將筆記本忘記在牀上了,或者是哪裏飛來的UFO落到自己牀上,可是定睛一看,怵的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低叫一聲。
爲甚麼會有一個男人睡在她身邊!
坐起身,揭開被子,仔細的看向身旁堪比模特身材的美男。
好帥的男人,頓時色心大起。
她抬起手,輕輕的,用手指順着他的額頭,一直畫到他高挺的鼻樑,然後,緩緩的移到他性感的薄脣上,輕輕勾畫着他的脣形。
她認定了這場是老天爺念在她平時上班努力的份兒上才賜給她的一場春夢,既然是這麼完美的男人,又是一場可以讓她放開了膽子的夢,她不好好利用,那不就是絕對的浪費?
浪費是可恥的!
本着這一項原則,她忽然直接低頭來個餓虎撲狼......
不知是不是她自己有些激動,她好像隱約感覺到身下正被自己壓着的男人身上悄悄的震動了一下。
繼續親親啃啃,好像又感覺身下的男人身上緊繃了一下。
“夠了,別玩H自F!”
一句低沉有力,卻略帶因隱忍而沙啞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她猛的抬起眼,身下的男人終於睜開的雙眼。
……
“王妃?”她一愣:“那我叫甚麼?”
“小姐,您莫不是睡糊塗了吧?”鈴鐺笑着,將縮在被子裏的女人的頭髮順了順,又將她身上的被子幫她好好的裹了裹:“小姐,您名叫花想容,是咱們東尋國左丞相唯一的女兒,半年前及笄後的第三天嫁入咱們錦王府,成爲錦王的正王妃。”
“那爲甚麼你叫我小姐?”花想容蹙起秀眉,努力讓自己不去亂想。
“鈴鐺是您在嫁入王府前在路邊救回來的,您忘了嗎?後來鈴鐺和您一起入了王府後,小姐您因爲......”鈴鐺突然垂下眼,忽略了之後的話,直接跳到後邊:“是小姐您不讓鈴鐺叫您王妃的,所以才......”
“啊,我記起來了。”花想容尷尬的扯脣笑了笑,然後轉頭打量着房間裏的一切,見鈴鐺還在站在牀邊,她忽然看向她:“鈴鐺,剛纔發生的事,還有我問你的話,千萬不要告訴別人。我只是睡糊塗了,才一時可能有些頭痛......所以......”
“小姐您放心吧,鈴鐺不會向外人多言的,這是我們之間的小祕密!”鈴鐺又彷彿知道花想容在想甚麼似的,對着她俏皮的眨了眨眼。
“小姐,您先等一會兒,我去看看珠兒怎麼半天還沒把熱水端來,您等着,我去看看。”鈴鐺又對花想容甜甜的笑了一下,轉身走了出去。
花想容一見鈴鐺離開,便連忙揭開被子,下了牀。
當找到在牡丹屏風後邊的一面有一人高的銅鏡面前時,她忽然驚愕的瞪大了雙眼。
那是怎樣一張顛倒衆生的臉蛋?
這個花想容竟然是如此天人之姿!
花想容不敢置信的又摸了摸臉。
“雲想衣裳花想容......竟然是如此的花容月貌啊......”她不禁喃喃出聲。
可是爲甚麼會是她穿越了?她也沒出車禍也沒撿到甚麼古代鐲子項鍊甚麼的,她沒遇到任何機緣,爲何穿越?
難不成是睡着睡着就穿越了?難不成她有啥前世糾葛?還是有啥孽債?要不就是老天爺待見她,賞她一個穿越之旅當是消遣?
……
爲了健康,當她勉強接受了這個世界,接受了自己的身份,卻不一定會接受這份命運的時候,她帶着貼身丫鬟鈴鐺,出了這個囚禁了她十天的雪靈園。
她曰:曬曬太陽。
珠兒因爲總是覺得最近花想容言行古怪,而鈴鐺卻只是好好的服侍她並沒有問她這這那那的,所以她乾脆直接讓珠兒和其他人負責收拾房間,而鈴鐺則近身服侍。
花想容走在錦王府裏,四周丫鬟家丁還有侍衛傳來的目光有驚訝,有不解,有好奇,轉頭悄悄問了一下鈴鐺,她這才知道,原來這半年來,花想容一直把自己悶在房間裏,除非有重要的事情比如必須有王妃站在錦王身旁顯的夫妻和睦的時候,她纔會走出來,否則平日裏都是在雪靈園裏做詩做畫,或者乾脆彈琴刺繡,總之是堅決不會出來。
她怕見到誰?還是怕誰看到她不被受寵的模樣?
不去理會那羣人的眼光,她挺胸抬頭,延着小路,享受着午時暖洋洋的陽光,一直向前走,彷彿這條路通向的是一片自由,她腳步輕快,嘴裏哼着隨手捻來的兒歌。
忽然,眼前落下兩片紅色的不知是哪裏飄來的葉子,花想容接住,仰起頭向四周看了看:“鈴鐺,你不是說東尋國沒有冬天麼?那這深秋時的紅葉怎麼會落在這裏?”
“回小姐的話,東尋國不是沒有冬天,只是冬天不太冷,秋天會落葉,自然會有紅葉。”鈴鐺恭敬的答話。
花想容垂下眼看了看手裏的葉子,轉眼看向前邊一片彷彿花園一般的地方,便快步走了過去。
當看到一個人造假山旁邊,有一條彷彿是人造的溪流,兩旁全是高低不等的石頭來做護欄,那條小溪彷彿是通向王府之外的,所以水纔會這麼清澈自然。
花想容又低下頭看了看手裏捏着的兩片葉子,突然興中從來,想效仿古人那種消磨時間,將感情寄予牆外有緣人的做法。既然自己是穿越女,會不會也像小說裏的一般,一片葉子找到一個有緣人?
她叫鈴鐺去取來筆墨,卻又讓鈴鐺用匕首把毛筆上的毛弄光,又把筆桿削成尖狀,這才沾上筆墨,便往紅葉上寫字。
一旁的鈴鐺看着花想容拿着的怪筆和那根本就像是拿着鋼筆寫字的動作,不僅沒有多問,反爾嘴邊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靈動的眼裏閃過一絲精光。
花想容在兩片葉子上寫下了兩首詩,然後對着風吹乾,便笑盈盈的將筆放下。
“流水何太急,深宮盡日閒。殷勤謝紅葉,好去到人間。”鈴鐺俯身看着花想容手裏的葉子:“小姐,您寫的詩真是越來越有意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