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菱皇城,黑雲壓頂。
一個被黑色斗篷包裹的身影立在高臺上,陰冷的目光掃向下方那渾身是血的白衣女子。
“月容啊月容,你自詡智計無雙,沒想到有朝一日會落得這般下場吧?”
“既然你擋了我的路,那就只能讓你死了。”
“要怪,就怪你太天真!”
女子的四肢和腰分別繫着一根粗礪的麻繩,而麻繩的另一端,則系在馬鞍上。
“行刑!”
隨着黑衣人一聲令下,五匹馬順着不同的方向狂奔而去。
......
“啊!”
身體被撕裂的疼痛傳來,月容猛地睜開眼。
藉着微弱的燭光,可以看到眼前橫亙着一張面目猙獰的臉。
那人身上沒有一點血色,一雙眼睛卻瞪得很大,饒是在戰場上見慣生死的月容也忍不住驚了一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無間地獄嗎?”
不,不對!
……
“啊!”
宋顏夕驚叫一聲,後退兩步摔在地上。
她藉着巧勁支撐身體,雖瞧着狼狽,實則穩穩坐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南宮景卻是摔了個四腳朝天,因爲這一摔,傷口被石子劃到,鮮血汩汩往外流。
南宮景倒吸一口涼氣。
他合理懷疑,這女人就是在報方纔的掐脖之仇。
“李家娘子,這是做甚麼?事情還沒查清楚,可不許鬧出人命啊。”
村長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精瘦的小夥將處於癲狂狀態的李娘子拉了下去。
“宋顏夕,我問你,你今日可見過李大郎?”
宋顏夕點頭:“見過。”
“果然是你這賤蹄子S了我家大郎!”
李娘子叫喊着又要衝上來,卻被人死死按在原地。
“S人?李大郎死了嗎?我見到李大郎的時候,他還活得好好的啊。”
“你是在何時見到李大郎?”
“申時,李大郎向我索要利息,我沒錢還他,便想着上山採些草藥抵債。”
……
“甚麼西菱細作,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如今,你的命可是握在我的手裏,要是不做飯,就等着餓死吧。”
宋顏夕猛地推開南宮景,扔下這句話之後就火速衝出廚房。
而南宮景呢,看着竈臺上的米陷入沉思。
那女人是不是西菱細作他自會查明。不過這填飽五臟廟的事兒,的確刻不容緩。
說起來,他也有一天沒進食了。
他擼起袖子,將米倒入鍋中:“做飯而已,還能難倒本王?”
半個時辰後,黑着臉的南宮景和紅着臉的宋顏夕坐在茅屋門口對月長嘆。
宋顏夕:“這可是最後的糧食了。”
南宮景:“嗯。”
宋顏夕:“這也是唯一的竈臺。”
南宮景:“嗯。”
宋顏夕捏了捏拳頭:“你這麼聰明,不妨猜一猜,西北風是甜的還是苦的?”
南宮景揚了揚下巴:“此事不能全怪我。我都說我不會做飯了。”
宋顏夕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左手指向那碎成兩半的鍋,以及被燒了一半的屋頂:“可你也沒說,你會拆廚房啊。”
“宋姑娘好大的脾氣,你如此能耐,怎的還要我這傷患洗手作羹湯?你莫不是,也不會下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