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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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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甚麼西菱細作,我聽不懂你在說甚麼?如今,你的命可是握在我的手裏,要是不做飯,就等着餓死吧。”

宋顏夕猛地推開南宮景,扔下這句話之後就火速衝出廚房。

而南宮景呢,看着竈臺上的米陷入沉思。

那女人是不是西菱細作他自會查明。不過這填飽五臟廟的事兒,的確刻不容緩。

說起來,他也有一天沒進食了。

他擼起袖子,將米倒入鍋中:“做飯而已,還能難倒本王?”

半個時辰後,黑着臉的南宮景和紅着臉的宋顏夕坐在茅屋門口對月長嘆。

宋顏夕:“這可是最後的糧食了。”

南宮景:“嗯。”

宋顏夕:“這也是唯一的竈臺。”

南宮景:“嗯。”

宋顏夕捏了捏拳頭:“你這麼聰明,不妨猜一猜,西北風是甜的還是苦的?”

南宮景揚了揚下巴:“此事不能全怪我。我都說我不會做飯了。”

宋顏夕一把抓住他的衣領,左手指向那碎成兩半的鍋,以及被燒了一半的屋頂:“可你也沒說,你會拆廚房啊。”

“宋姑娘好大的脾氣,你如此能耐,怎的還要我這傷患洗手作羹湯?你莫不是,也不會下廚吧?”

“我......”

正當二人爭執之際,門口忽然傳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

村長帶着一幫人匆匆趕來:“大老遠就瞧見這邊有火光,宋顏夕,是不是山賊又來了?”

宋顏夕和南宮景交換了一個眼神,不約而同地說道:“對,就是山賊乾的。”

當黎明的曙光照進小山村,宋顏夕和南宮景終於喫上一口熱乎飯。

而這個籍籍無名的小山村,也開啓了嚴峻的村莊保衛戰。

當村子周圍立起一排排柵欄,南宮景身上的外傷也逐漸癒合。

因爲廚房被燒燬,宋顏夕和南宮景毫無心理負擔地喫起了百家飯。

等到南宮景能下地行走,他們終於在村民們不滿的目光中開始修理廚房。

“歪了歪了”

“再高一點”

“這麼點活都幹不好,你到底是怎麼活到這麼大的?”

南宮景將木樁扔在地上:“你行,你來啊!”

宋顏夕從懷裏掏出鍼灸包:“我倒不是不能幹活,只是我這人手無縛雞之力,若是不小心傷了手,誰給何二哥你鍼灸啊?”

南宮景咬牙:“算你狠!”

吵吵鬧鬧十來天,小廚房纔算勉強修好。兩個不會下廚的人面面相覷,最終,還是南宮景硬着頭皮去村長家學了廚藝。

沒辦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他身上的毒還得靠宋顏夕解。

“我活了一把年紀了,還沒見過哪個男人願意下廚房的,小何公子可真是懂得心疼媳婦。”

村長夫人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顏夕這丫頭是我看着長大的,這些年吃了不少苦。能找到這麼好的夫婿,她母親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了。”

南宮景切菜的動作一頓:“她,一直生活在這個村子嗎?”

“是啊,從三歲那年搬來,就沒離開過。”

三歲?

南宮景垂眸,如此說來,竟然是從小養在東越的西菱細作嗎?

想了想,他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既是細作,如何會養在這荒野鄉村?

難不成真是他誤會她了?

從村長家出來,南宮景正好碰見採藥歸來的宋顏夕。

宋顏夕朝他揮了揮手,他立刻上前接過她手裏的藥簍子。

“今日可挖到了一個大寶貝,再過半個月,你體內的毒就能完全清除了。”

宋顏夕說着,拍了拍南宮景的肩膀:“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再幫我做一件事。”

“何事?”

“和我成親。”

南宮景一個踉蹌,不可置信地看向宋顏夕:“你說甚麼?”

“不必如此激動,不過是走個過場而已。成親後,你再找個藉口帶我離開村子。離開此地之後,你我各奔東西,嫁娶自由。”

宋顏夕看向西邊。這段時間,她也在暗中調理身子。

如今,這具身體已經具備遠行的條件。

但東越與西菱不同,在這裏,女人的地位遠低於男人,行動總是受到各種限制。

尤其是未出閣的姑娘。

因此,她必須有一個離開村莊的合理理由。

嫁了人之後,她以“何娘子”的身份和“夫君”外出謀生纔不會惹人懷疑。

南宮景盯着宋顏夕,見她的確沒有開玩笑的意思,這才一臉正色地說道:“我拒絕。”

“爲何?”

宋顏夕不解:“你我各取所需,不是正好嗎?”

“婚姻之事豈能兒戲?宋姑娘,此話日後還是莫要再提起。”

“我一個姑娘家都不介意,你在彆扭甚麼?”

“總之,我是不可能娶你的。”

南宮景揹着藥蔞快速離開,他此生只會娶一人。

那便是西菱的月容女帝。

想到月容,南宮景嘴角勾起一道好看的弧度。

如今東越已經與西菱簽訂停戰協議,等東越內亂結束後,他便會辭去官職,赴西菱求娶女帝。

“竟敢拒絕本帝?好,好得很啊。”

宋顏夕用舌尖頂住上顎,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本帝自有法子讓你屈服。”

當天夜裏,寂靜的茅屋裏響起一道石破天驚的怒吼聲:“宋顏夕,你竟然在我的藥浴裏放毒蛇!”

宋顏夕靠在門上掏了掏耳朵:“你懂甚麼?這個啊,叫以毒攻毒。”

話音剛落,房門被一道蠻力推開,連宋顏夕都被推遠了好幾步。

南宮景穿着裏衣站在冷風中:“想用這種手段逼我娶你,哼,你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是嗎?”

宋顏夕勾了勾嘴角:“何二哥這麼有氣魄,想必也是不屑和我同塌而眠的。”

南宮景眯了眯眼:“你甚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

宋顏夕衝他眨眨眼,一個反身鑽進門內。

“砰!”

門被重重關上。

南宮景推了推,木門紋絲不動。

“宋顏夕,你給我開門。”

宋顏夕躺在榻上閉目養神:“何二哥這是答應我了?”

“絕不可能!我告訴你......”

話還沒說完,屋裏的燭光倏地熄滅了。

南宮景咬牙:“敢如此威脅本王,你還是頭一個。等本王身上的毒解了,有你好看的。”

一陣冷風吹來,南宮景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正在此時,耳邊響起一道急而短促的哨聲。

南宮景面色一凜,轉身往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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