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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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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啊!”

宋顏夕驚叫一聲,後退兩步摔在地上。

她藉着巧勁支撐身體,雖瞧着狼狽,實則穩穩坐在地上。

猝不及防的南宮景卻是摔了個四腳朝天,因爲這一摔,傷口被石子劃到,鮮血汩汩往外流。

南宮景倒吸一口涼氣。

他合理懷疑,這女人就是在報方纔的掐脖之仇。

“李家娘子,這是做甚麼?事情還沒查清楚,可不許鬧出人命啊。”

村長朝身旁的人使了個眼色,立刻有兩個精瘦的小夥將處於癲狂狀態的李娘子拉了下去。

“宋顏夕,我問你,你今日可見過李大郎?”

宋顏夕點頭:“見過。”

“果然是你這賤蹄子S了我家大郎!”

李娘子叫喊着又要衝上來,卻被人死死按在原地。

“S人?李大郎死了嗎?我見到李大郎的時候,他還活得好好的啊。”

“你是在何時見到李大郎?”

“申時,李大郎向我索要利息,我沒錢還他,便想着上山採些草藥抵債。”

村長犀利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你說上山採藥,藥呢?”

“我纔剛上山沒多久,就遇見山賊。他們還要對我......對我......”宋顏夕低聲啜泣,“若不是何公子出手相救,我恐怕就回不來了。”

看着宋顏夕哭得梨花帶雨的樣子,南宮景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這女人,還真是人前人後兩副面孔。

村長這才注意到地上還躺着另一個人,他眼中閃過疑惑之色:“這位公子,不是咱們村裏人吧,半夜三更,爲何出現在後山?”

南宮景正要開口,卻被宋顏夕搶先一步:“他其實,是我未來夫君。”

衆人大驚:“夫君?”

宋顏夕將南宮景攙扶起來:“母親在世時,曾替我定了一樁婚事。這位就是與我訂親的何二哥。前陣子鬧水災,何二哥的村子被淹了,他此番翻山越嶺,便是來尋我的。”

南宮景壓低聲音:“姑娘方纔可沒說還有這訂親一說啊。”

“話這麼多,還想不想解毒了?”

宋顏夕在南宮景胳膊上重重一擰,南宮景立刻咧嘴一笑:“晚生何越,見過村長。”

村長眼中的疑色並未褪去:“所以,申時之後,你們二人一直在一起?”

李娘子被按在地上大聲嚷嚷:“咱們這窮鄉僻壤的,哪裏來的山賊?我看,根本就是這二人合夥S了我家大郎。”

“李娘子若不信,大可讓人往東邊搜查。”

南宮景將大半個身子壓在宋顏夕身上,一副氣若游絲的模樣,“混亂中,有一山賊掉下了東邊的懸崖。”

“此事我自有安排。鐵柱、狗子,把宋顏夕和這位何公子帶回祠堂,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準出來。”

宋顏夕提了一句:“村長,何二哥的傷,可不能再拖了......”

村長大袖一揮:“讓老王給他瞧瞧。”

老王是村裏唯一的大夫,他並沒有診出南宮景身上的毒,草草包紮之後便離開了。

一直到第二日午時,他們才被放出祠堂。

祠堂的正中心擺着一副擔架,擔架上躺着一具屍體。

村長坐在正堂,神色肅穆:“我們的確在東邊的林子裏發現了山賊的屍體。近日村子裏怕是不太平,大家出門都小心着些。”

南宮景上前檢查屍體,目光在屍體手腕上略一停留,道:“沒錯,就是此人將我砍傷的。”

“不,我不相信。如果真是山賊害了我家大郎,爲何連屍首都不留下?而且,我家並未丟失銀錢。”

李娘子臉色發白,雖然不似昨日那般癲狂,看向宋顏夕的眼神卻還是帶着恨意。

南宮景輕咳一聲,不動聲色地擋在宋顏夕面前:“在下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村長看向南宮景:“何公子有話,但說無妨。”

“晚生與山賊搏鬥時,曾聽其中一名山賊說起人皮燈籠。”

“人皮燈籠?”

“據說,以人皮入油可保燈火數日不熄。而這人皮燈籠的售價不菲,一盞燈,便可換紋銀十兩。”

村長臉色一變:“我說我們這窮鄉僻壤怎麼還能遭賊惦記。原來,那些山賊的目標並非銀錢,而是......唉,如此說來,李大郎只怕是已經被,剝皮抽筋了。”

此話一出,李娘子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我那可憐的大郎,怎麼就遭了這樣的罪啊。”

宋顏夕全程沒有說話,一直到回到茅草屋,才上下打量着南宮景。

“人皮燈籠?虧你想得出來。”

南宮景靠在牀頭:“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如今,姑娘是否也該兌現你的承諾?”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宋顏夕在屋子裏翻了翻,找了些能用的草藥替他重新包紮傷口,又用銀針替他疏通筋脈,一番操作下來,已是暮色西沉。

“村子已經戒嚴,這些日子,你就住在這兒吧。”

茅草屋並不大,小小的房裏只擺了一張牀,宋顏夕找了塊破布掛在牀中間,勉強開闢出兩個空間。

大概是這具身體的身體機能實在太差,沒過多久,她便沉沉睡去。

聽着她淺淺的呼吸聲,南宮景猛地睜開眼。

這女人不像是尋常鄉野女子。

莫非,是敵人派來蓄意接近他的?

宋顏夕並不知道在她睡着的時候,南宮景偷偷搜查了這間茅草屋。

而折騰半宿,一無所獲的南宮景卻在剛闔眼的時候被搖醒。

“你,去給我弄點喫的。”

除了被關在祠堂的時候得到兩個冷饅頭,她便再也沒進食了,如今五臟廟打起了鼓,她實在無法入眠。

南宮景指了指自己的腿:“我可是傷患。”

“你傷的是腿,手不是還能動嗎?去去去,不想餓死就給我幹活。”

一直到被扔在竈臺前,南宮景都還沒回過神來。

他堂堂東越國戰王,帶兵打仗不在話下,處理政事亦是遊刃有餘,可唯有這刨廚之事,從未涉獵。

“傻愣着幹甚麼?怎麼還不動手?”

宋顏夕將米缸裏僅剩的那點糧食捧到南宮景面前,見他像根柱子似的杵在哪兒,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宮景雙手一攤:“我,不會做飯。”

“你說甚麼?身爲男子,竟然不會做飯?家裏主母沒有教你規矩嗎?”

南宮景卻反身將宋顏夕壓在竈臺上,清冷的眸子透出S意:

“宋姑娘這話倒是新鮮。普天之下,唯有西菱以女子爲尊。你莫不是,西菱細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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