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世,將軍府嫡女唐婉凝跪求聖旨下嫁衛墨淮。
本以爲求來的是真愛,哪知等待她的是數不清的委曲求全與忍讓。
眼盲心瞎的夫君,惡語相向的婆母,嗜賭成性的小叔子,一心攀高枝的小姑子,還有那夫君帶回長住的白月光,以及被婆母養廢的親兒子。
唐婉凝怎麼都沒有想到,自己四十就白了頭,躺在病牀上,是親兒子一碗毒藥送走了她。
重生歸來,唐婉凝選擇做回自己。
逆子還在腹中,她一碗落子湯,讓他沒有出場的機會。
負心漢的仕途很重要?那就讓他自己拼搏吧。
婆母身子不好,病重?讓白月光去照顧。
小叔子賭輸,要被剁手?剁吧,不關她的事。
小姑子要爬高門世子牀?爬唄,她還等着看好戲呢。
白月光陰陽怪氣陷害?呵,喫巴掌,打到你乖。
要孩子認祖宗歸宗?不好意思,邊疆撿回來的,不是你衛家種。
這一世,唐婉凝只想爲自己而活,陪着家人渡過難關。
她開醫館,治百病,去戰場,抗瘟疫,鮮衣怒馬肆意瀟灑,神醫名聲遠傳萬里。
就在這時-----
等不到她回頭的衛墨淮後悔了,跪地求複合!
不等唐婉凝拒絕,默默守護在身旁的太子殿下一腳將他踢飛,“哪兒涼快哪兒待着去,婉凝是孤的!”
“反了天了,唐婉凝,你給我出來!”
門外傳來老夫人憤怒的聲音。
兩個婆子擋在前方,她們沒有見過老夫人,但看着老夫人一身尊貴不凡的打扮,就知曉此人定然是府中的老太君。
她們攔歸攔着,依然恭敬道:“我們小姐在裏邊休息,下了命令,任何人都不可進去打擾她。”
衛盈盈蹙起眉,語氣中滿是不悅。
“你們說甚麼?任何人?”
站在老夫人身後已經被打腫了臉的馬嬤嬤含糊不清的說道:“真是瞎了你們的狗眼反了天了,也不看看這是誰來了,就敢攔着。”
“這是我們衛府的老夫人!”
“這位是衛府的小姐。”
“這位是我們府中的二少爺。”
“還不滾開!”
雖然之前被打的很慘,牙齒都掉了一顆,可此刻有人撐腰,馬嬤嬤說起話來依然中氣十足。
躺在牀榻裏邊被被褥包裹甚是緩和的唐婉凝緩緩緩睜開了眼。
本來她還打算再眯一會兒的,只是外邊的人嗓門太大了。
她打了一個哈欠,五十巴掌還是太輕了,下次定要拔掉叼奴滿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