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今天記得收看離婚訪談。”
“炸裂啊,海城首富陸承影與黃臉婆妻子江映月在線離婚。聽說是陸承影的白月光回國了,所以要跟黃臉婆公開離婚,迎娶大明星江微微。”
醫院的護士前臺都在討論今晚的離婚綜藝節目,只有江映月一個人低着頭,落寞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石膏線。
明明是自己主動去報名參加離婚訪談,陸承影答應了。
而現在自己在去訪談的路上出了嚴重的多輛車相撞車禍,她的左手骨折了被送來了醫院。
“江映月,你的家屬還沒有來嗎?”
護士長朝江映月這邊喊了一聲,剛剛還在討論江映月的護士們紛紛回頭看向了她。
“陸承影的黃臉婆妻子江映月?”
“不是吧,這個人好漂亮,膚白貌美,而且她現在受傷了撩頭髮的動作都是嬌媚的。不是那個黃臉婆,應該是同名同姓的。”
護士們都紛紛禮貌的跟她打了招呼又偷偷的蛐蛐了起來。
江映月起身跟護士長道:“還沒接電話。”
她開的那臺保時捷帕娜美拉已經撞的全部氣囊的彈出了,她被拉出來後的瞬間,整輛車子都爆炸了。現在還心悸腿軟的沒法走路。
所有受害者的家屬都來了,唯獨她的家屬連電話都不接。
微微勾脣自嘲的冷笑了一聲:“連個收屍的人都沒有。”
“如果沒有家屬,朋友也可以。我看你臉色都發白了。”護士長擔憂的多看了江映月幾眼,遇到這麼嚴重的車禍,她剛剛接到滿身是血的江映月都膽戰心驚,萬幸只是左手骨折了。
……
江映月來到了平時散心住的酒店,因爲身心疲憊,早早就洗澡睡覺了。
只是躺在牀上許久,總覺得睡得不是很沉。
夢裏總是夢見今天車禍大火的畫面,如果不是路人及時拉自己出來,她恐怕已經喪生火海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有人躺在了她的身邊。她轉了一個身,往熱源的方向靠過去,一股淡淡的木質香傳來,她只覺得在這一刻熟悉又心安,緩緩的放鬆了自己。
自己一個人睡,手腳總是冰冷,下意識的就往暖暖的地方伸過去。
她的手掌習慣性的就放在某一塊肌肉的上面,而且因爲夢裏的大火讓她害怕的一直想要抓牢甚麼,就一直在溫暖處的肌肉上放肆的抓了抓。
只是這個發熱體的男人,呼吸變得粗重了,在她繼續的時候,握住了她的手腕,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江映月,別裝睡。手怎麼了?”
“嗯?”還在睡夢中的江映月習慣性的嬌嗔了一聲,然後伸一隻手抱住了男人的腰肢,粉嫩的臉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就好像是習慣性的動作,睡夢中都可以仰頭精準的抓到男人的喉結親吻了一下。
只覺得男人的呼吸愈發的紊亂還貼她的耳朵很近,夢裏都在囈語:“陸承影,你媽說要生雙胞胎最好。”
陸承影的身形僵住了,眼底剛剛燃燒的慾望一瞬間就熄滅了,臉色也沉了下來:“做夢都只記得生孩子的事情。生孩子只是你的籌碼就別生。”
江映月沒聽到,只是夢裏呢喃了一聲。
但是下一秒,溫暖就被抽離了,江映月不開心的皺眉,蜷縮成一團睡覺。
陸承影便徑直去了淋浴器衝了冷水澡,剛出來就接到了一個電話後立馬換了一套衣服睨了一眼江映月後就直接離開了酒店。
……
還在發愣的江映月手機響了好幾遍她都沒有聽見,在最後一次響起的時候,她纔回過了那雙空洞的眼神看向了手機屏幕,然後按下了接聽鍵。
“月月寶貝,你新書想好了嗎?”
是她的好閨蜜兼編輯阮景盛。從讀高中開始,她們兩人就立志從事文學工作,中文系畢業以後,阮景盛入職了最好的文學社,而江映月則是選擇了嫁人。
好在阮景盛撈她一把,帶着她走上了寫作巔峯,現在市面上最火的言情作家月影江畔就是江映月,只是這件事只有阮景盛和她自己知道。
銷量上百萬本的時候,文學社讓她開一個籤售會她也沒有露臉,所以成了最爲神祕的滿級作家。
“想好了。”她嗤笑了一聲。
電話那頭的阮景盛真的以爲她想好了,連忙問道:“甚麼題材?甚麼人設?甚麼背景。”
“我要跟首富離婚。”她冷靜的將名字說出來的時候,阮景盛沉默了。
良久她又補充了一句:“江微微回來了。”
阮景盛長呼一口氣:“你在哪,我現在請假去找你。”
“希爾頓頂樓。密碼我發給你。”江映月不打算瞞着她,而且在她到來前,還準備了阮景盛愛喫的蛋糕,螃蟹還有一些小酒,準備兩人一起探討新書。
拿起文石就在上面梳理了一下大綱,自己的現實情節確實很像小說故事。
剛寫完粗略的大綱,阮景盛就到了門口自己滴滴滴的按密碼進來了。
“陸承影是眼睛瞎了嗎?居然放着我們的明珠不要,非要去找個綠茶......”阮景盛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正在氣頭上的她,氣沖沖的拖鞋進來,第一眼就看到了江映月的手打着石膏。
“你甚麼時候受傷了?”她緊張的檢查了一下江映月還有哪裏受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