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掌壓在她背上,林時微半張臉埋進牀褥間。
“這就受不住了?”男人略帶笑意的聲音貼着她的耳廓鑽進來,炙熱的呼吸燙的她腦子發漲。
林時微撐不住,終究不爭氣的暈了過去。
再醒來時身側無人,牀頭櫃上靜靜躺着一隻腕錶,腕錶下則壓着一張支票。
林時微起身,白皙的肌膚上點點吻痕清晰的昭示着一場極致的翻雲覆雨。
她知道傅錦行喜歡的是她的身子,從一開始就知道。
當初她跟着傅錦行也是絕境之下爲了救媽媽,他給她足夠的錢,她成爲他的牀伴。
他們之前從來都是一場金錢交易,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支票上的數字,也不過是反饋着金主的滿意程度。
浴室門打開,男人裹着浴巾出來,抬手隨意擦拭着溼發,寬肩窄臀的衣架子,水珠吻着男人健碩的肌膚紋理往下滾,明目張膽的滾入腰間白色的浴巾裏。
活色生香。
林時微卻無暇多看,就下牀幫他拿出新的換洗衣物,包括內褲、襪子等。
因爲傅錦行過來只是解決生理需求,從不在這兒過夜。
她幫他穿上新的襯衫,從下襬到衣領一顆顆仔細將釦子扣好。
傅錦行盯着她的臉,問:“不滿意?”
……
翌日
夜幕降臨,林時微早早來到酒店,對菜單和包廂裏的佈置進行最後一次確認無誤後,傅家和蔣家的人就來了。
傅家這邊只有傅錦行和其母親傅太太,而蔣家蔣若瑜喪母,所以只和父親一起過來的。
林時微幫他們一一拉開椅子,服侍落座後,又忙着倒茶。
“這位姐姐是傅氏的人嗎?”蔣若瑜目光落在林時微腕間晃動的手鍊上。
所謂同性相斥,更何況林時微這樣漂亮的女人。儘管她幾乎沒怎麼化妝,還是會讓人覺得有危機感。
“錦行的祕書,喊她小林就行。”不待林時微回答,傅母開口。
“怪不得看着這樣利落、能幹,人也長的漂亮。”蔣若瑜笑着誇讚。
“謝謝蔣小姐。”林時微微笑,讓自己看着更像個工具人。
傅母卻故意看了眼表,說:“小林,我讓王姐去取給若瑜的禮物了,你出去看看來了沒有?”
林時微知道這是藉故支開自己,連忙應了聲,可人還沒出去,王媽就帶着兩個保鏢進來。
打開護送來的珠寶盒,裏面是一套名貴的珠寶首飾。
精美璀璨,饒是蔣家這樣的人家,父女倆也有些動容。
“這…會不會太貴重了?”蔣父難掩激動地道。
“當然不會,傅家未來的兒媳才配的上。”又轉頭對傅錦行說:“給若瑜戴上看看。”
……
顧少崢想進一步動作的時候,就覺懷裏一空,林時微已經被不知何時出現的傅錦行拽了過去。
“嗬!護的夠緊的,你未婚妻知道嗎?”顧少崢問。
“你現在就可以告訴她。”傅錦行完全不怕,拉着林時微就走。
傅錦行把林時微帶出來,拉開後座車門把她塞進去,自己也擠進來。
熟悉男人的冷香欺過來,林時微皺了皺眉頭,往裏面坐了坐,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約會不順利嗎?”
她給他們安排了看電影,之後還開了房,這麼早結束怕是連電影都沒看完。
傅錦行捏起她的下巴:“怎麼?耽誤你釣凱子了?”
林時微愣了下,大概沒想到問題會轉移到自己身上,但還是解釋:“只是碰巧,B市就這麼大——”
最後一個字音未落,傅錦行的頭已經低下來吻住她。
工作之餘,他也有心血來潮的時候,今天卻有所不同,更像是壓着火,動作也重。
“傅總!”林時微推搡,躲開他的吻。
傅錦行皺眉,因爲林時微極少違逆自己的時候,所以不悅地看着她。
“您已經有未婚妻了,我們…散了吧。”
她終於說出這句憋了兩天的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