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這臉蛋和身材,妖精似得!這種極品貨色送去紅D區,肯定賺!”
沈清瀾被那幾個男人綁在廢棄小樓裏,額前鮮血淋漓。
她身上的衣服凌亂不堪,上面滿是她反抗時被踢打的傷痕。
兩天前,有個人忽然打電話給她,說知道她的身世,還說出了她身上一些隱祕的特徵。
她被那人約到郊外,卻沒想到自己會被這些亡命徒綁架!
“你們別亂來,想要錢的話,我給你們。”
沈清瀾死死掐着掌心保持冷靜,脣角滲出的鮮血觸目驚心:“我是厲廷堯的妻子!你們要多少贖金他都付得起!”
“厲廷堯?!”
那幾個歹徒吃了一驚,遲疑對視一眼:“厲廷堯結婚了?沒聽說啊。”
那位可是京圈沒人敢招惹的爺,跺一跺腳京市都要翻個天,要真是綁了人家的老婆,憑厲廷堯的手眼通天,恐怕隨便就能捏死他們!
看着幾人臉上陰晴不定,沈清瀾定了定神道:“我不會說自己是被你們綁架的,只要你們放我走,我保證你們能平安拿到錢!”
爲首那綁匪盯着她身上那套高定連衣裙,再看那張嬌美的臉,心裏有些動搖。
這女人身上的衣服可不便宜,長成這樣,被厲廷堯那種人物娶回去當金絲雀,也說得過去。
跟同夥交換一陣眼神,他冷冷道:“電話號碼給我,別想耍花樣,要是騙我,我就把你賣去最下等的樓子裏!”
沈清瀾嘴裏一片血腥味,啞聲報出一串號碼。
……
明明她纔是厲廷堯的妻子啊!
就算不喜歡她,這三年她對他予取予求百般體貼,他就沒有一點點的觸動麼?
她是在海里被厲廷堯救起來的,醒來時他要幫她聯繫家人,她說不記得了,於是她就被他帶了回去。
他大概一直覺得她嫁給他,是因爲她無依無靠,甚至無法獨自生存,可他不知道看見他第一眼,她就像是被下了蠱一般愛上了他。
沈清瀾不想跟一個已故的人比較,可蘇映歡橫亙在他們的婚姻裏,就像一根最尖銳的刺,一次次紮在她心裏最柔軟的地方。
她忍了三年,換來的只是滿心瘡痍。
“媽的,說着自己是厲夫人,到頭來那位爺連你電話都不想接!”
綁匪一把拽住她頭髮,揚手就是一耳光扇在她臉上:“本來還怕厲家找麻煩,既然人家不把你當回事,那玩死你怕也沒人管!”
“哥幾個,咱們先嚐嚐鮮!管她是不是厲夫人!”
頭皮的刺痛讓沈清瀾悶哼一聲,看着那些綁匪臉上Y邪的笑,她死死捏緊了拳。
哪怕是死,她也不會讓這些人玷污她!
看着他們一點點逼近,她拼死撞在最近那人身上,趁他們沒有回神,決然撲向半開的窗。
眼前一片血色,她頭腦昏沉,看着血跡從額前蔓延,意識逐漸模糊。
......
“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只是額頭的傷很嚴重,很難說甚麼時候會清醒。”
……
“清瀾姐姐,真的不是你以爲的那樣,我跟廷堯哥哥不是故意的,只是......”
蘇星月一副極力想辯解的模樣,眼中卻有一絲挑釁,咬着脣楚楚可憐看着沈清瀾。
沈清瀾再忍不住心中那股戾氣,揚手重重一耳光扇在她臉上。
“滾出去!你得意甚麼?炫耀自己做了我和我丈夫之間的第三者?不嫌自己噁心嗎?!”
那部手機隨着她那一耳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蘇星月倒在病牀邊,手“湊巧”狠狠打在她受傷的小腿上。
沈清瀾痛得眼前一黑,伸手想推開她,一隻大手卻驟然捏緊了她手腕。
“沈清瀾,你又在發甚麼瘋?!”
滿含冷意的聲音響起,她恍然回神,便看見厲廷堯冷極含戾的臉。
男人還穿着照片上的那件黑色西裝,眼底泛着青黛色,卻掩不住眉目清冷,面容俊逸。
依舊是那副好皮相,寬肩蜂腰,長腿筆直,可沈清瀾現在卻覺得他醜陋至極!
“我發甚麼瘋?”
她一字一頓開口:“你的情妹妹都已經在我面前挑釁我了,我還能不瘋嗎?”
“厲廷堯,你讓我覺得噁心!”
厲廷堯臉色鐵青,看着沈清瀾殷紅的眸子,滿心煩躁。
他去處理那綁匪的事情,忙了整整一夜纔算收拾妥當,也來不及休息便趕來醫院,她又要用蘇星月的事情跟他作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