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銳!再過幾天你就要跟姐姐結婚了,那我怎麼辦?”
“你放心,我都安排好了!我特意花高價定的中式婚禮,到時候只要你替秦念笙蓋上蓋頭嫁進顧家。等生米煮成熟飯,就算是我家老爺子再喜歡她這個孫媳婦,也沒法不顧忌顧家的臉面強行替她出頭。”
手機監控畫面中,一對衣衫不整的男女癡纏在一起翻雲覆雨,說話間嬌-喘連連,直聽得人面紅耳赤。
“狗男女!”
一旁的閨蜜鄭鳶恨的磨牙,“笙笙,我這就跟你一起S進酒店,將那對渣男賤女扒光了丟到大街上。”
鄭鳶邊說着,推開車門就要下車,卻被秦念笙一把拽住。
“阿鳶,我自己去。”
秦念笙語調冰冷至極。
她怎麼也想不到,當初願意捨命救他的男人,如今竟會聯合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一起來算計自己!
“阿鳶,等我衝進去,你就將那羣記者引過來!”
她要親自出馬,撕碎這對渣男賤女的夢想!
見秦念笙態度堅決,鄭鳶也不再多加堅持,只拍着胸脯道:“笙笙,我辦事,你放心!”
“好!”
秦念笙開門下車,一襲紅裙熱烈張揚,身後還跟着十來個黑衣保鏢,氣場十足。
“砰——”
……
男人不知是沒聽到,亦或是沒在意她的呼喊,轉身跨進了電梯。
等秦念笙追上去的時候,電梯門已經在緩緩合上,在最後那條縫隙中,她與裏面的男人四目相對。
她的心臟猛地一顫。
那雙深邃的眼眸,如同浩瀚的星空,深不見底,卻又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那一刻,她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將她從水中救起的男人。
難道,真的是他?
秦念笙當即去摁電梯門開關,但顯示屏上跳躍上升的數字無情碾碎了她內心的悸動。
她只能無奈看着電梯緩緩上升,最終停在了二十八層。
那是顧銘程房間所在的樓層!
“念笙,你怎麼了?”
閨蜜鄭鳶見她久久沒出酒店,便趕了過來,但卻見她盯着電梯發呆,不禁有些奇怪。
“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秦念笙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
她壓下心底的疑惑和慌亂,指着電梯的方向問道:“阿鳶,你看到剛剛進去的那個男人了嗎?”
鄭鳶想了想道:“看到了!我剛剛在車裏瞧見顧銘程的小叔叔顧衍之S了過來,我擔心你沒幫手受欺負,便也趕緊下車追了過來。怎麼,你碰見他了?”
……
“荒唐!”秦念笙覺得可笑至極,“難道中途換新娘就不丟臉了嗎?”
一直沉默着的秦海山,終於發言了。
他沉聲道:“念笙,我覺得你蘇阿姨說的對!今天如果不是你將事情鬧的這麼大,兩家也不至於去丟這個臉!”
“記者那邊顧總已經搞定,又壓着銘程特意來給你道歉,你還想怎麼樣?難不成非要搞得人盡皆知,影響到兩家股市嗎?”
秦念笙難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親,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
她從小就知道父親偏心,但從沒想過會偏心到這地步!
所以,事情鬧成這樣,在秦海山眼裏,她纔是那個罪魁禍首?
“爸,難道我就活該被綠,還不能反抗嗎?”秦念笙深吸一口氣,壓抑着心頭的怒火,“有本事,你們就別讓秦若瑤去勾搭顧銘程啊!”
“你......”
秦海山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打她。
但預想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一隻大手緊緊地握住了秦海山的手腕。
顧衍之將她護在身後,深邃的眸子如同寒潭般冰冷,語氣中帶着不容置疑的威嚴,“秦總,這就是你們秦家的家教?難怪會養出秦若瑤那樣的女兒!”
秦海山喫痛,心底忖度:顧衍之這是甚麼意思?難不成一個秦念笙比兩家名聲跟股市還要重要?
秦念笙站在顧衍之身後,微微一愣。
這個背影......怎麼也跟“宴”發在朋友圈的背影那麼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