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煙微微一笑,“怎麼會?倒是臣女沒去六皇子府見您,纔是真的禮儀不周。”
覃煙在馬車內行了個禮,她行禮的動作標準漂亮,周昀修都看呆了眼。
從他的角度,正好能看見少女低着頭,瘦削的下巴沒有一點雙下巴的痕跡,未塗脂抹粉卻硃紅的脣,小巧且挺翹的鼻樑,那雙眸子眼尾上挑,睫毛長而翹,尤其眼尾下的紅痣着實鮮豔欲滴,襯得她整張臉嬌中帶了媚態。
一見鍾情二見傾心,恐怕就是這樣的感覺。
覃煙見周昀修沒說話,眼中流露出幾分驚詫,“六皇子殿下今日沒能去五年一辦的朝花街詩會,不會遺憾嗎?”
周昀修忙輕咳兩聲,他耳根悄悄紅了,不敢去看覃煙。
少年郎囫圇開口,“我本也不是喜歡文庸赴雅的人,平日裏很少去那種場合,今日陪你出來,纔是給了我逃出來的藉口,我該感謝你纔是。美人姐姐快坐,你跟我不必將這麼多規矩,稱呼我名字就可以,啊,我的意思是,你把我當成一個普通人看就行。”
少年似有些懊惱自己剛剛的唐突,臉頰發燙。
覃煙“噗嗤”一聲笑了,前世見周昀修時,他可沒有如此有趣。
覃煙幫他找了個藉口,“六皇子殿下是想說,讓我莫要在外面叫你的尊稱,以免被外人聽到,帶來麻煩?”
周昀修撓了撓頭,表情有些苦,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但最終目的好像一樣。
覃煙這樣輕易答應,讓周昀修有些詫異,對面前的女子更加好奇了,只覺得她渾身上下,都充斥着致命的吸引力。
“是這樣。”
“那我應該叫你甚麼?”
“叫我昀修就好!你要是介意的話,也可以叫我子庚,這是我母后早就給我取好的字,只等着及笄昭告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