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地一聲,房門緊緊關上。
一室漆黑。
鹿桑還沒弄清楚狀況,一個滾燙的身體便強勢地壓了上來。
兩人翻滾在地,看不清對方的臉。
男人身形高大,困她在身下,逼得她寸步難逃。
他呼吸粗重,溼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裸露在外的脖頸間。
鹿桑嚇得渾身一顫,嗓子裏溢出了哭腔。
“啊!你是......誰?”
男人聲音似壓抑着無邊的洶湧,嘶啞沉鬱,“誰派你來的?”
鼻息相聞,暗香浮動。
鹿桑意識逐漸迷離,身體也一點點燥熱起來,彷彿沉溺水中,不得喘息。
“求你放過我,我,我不小心走錯了房間。”
她一把推開男人,衣衫凌亂,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跑去。
誰知,房門卻被人從外面鎖死,徹底堵死了她的出路。
身後的男人手臂一撈,扣住她的腰肢,帶着她跌進了牀上......
……
鹿家別墅。
“媽,我沒騙你,七天前我親眼看到顧漾被推進了重症監護室,他好像永遠都醒不過來了。”
鹿玥紅着眼眶,情緒顯然低落到了極點。
徐玉容臉色也不好,“醫生怎麼說?顧家有權有勢,難道也沒有希望救醒他嗎?”
“說是腦部受損,會變成植物人,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吊着命,等待奇蹟發生。”
“這不就是活死人嗎?大姐還這麼年輕,怎麼能嫁給他守活寡。”一旁的鹿曜先急了。
鹿銘陰沉着臉,眼底盡是不耐煩。
“公司這五年來生意一直走下坡路,不知是誰暗中給我們使絆子。”
“對方勢力不小,今後還仰仗着顧家幫我們度過難關,不管顧漾是生是死,鹿家必須有人嫁過去!”
“鹿桑怎麼還沒回來,果然是個災星,生來只會給家族蒙羞,危機關頭,就顧着躲了,王媽,打電話催一催。”
“不必了。”鹿桑在門口把他們的對話盡收耳中。
清冷寡淡的話音傳入客廳,所有人都怔了一下,不約而同地回過頭去。
“桑桑?”
鹿玥驚得要站起來,滿眼震驚地看着一步步走近的女孩。
她幾乎認不出來這是曾經那個唯唯諾諾的妹妹。
……
回去路上,鹿桑接到了一通電話。
對面傳來一道清朗的男聲,“桑姐,顧氏集團掌權人的特助這幾天到處在搜尋你的下落。”
“嗯?”
“是這樣的,據說一場意外,他們家總裁雙眼失明,好像身體其他器官也出了點問題,如今臥病在牀,挺可憐的,對方開出了豐厚的條件請你去治病。”
鹿桑擰緊了眉頭,鹿家人不是說顧漾成了植物人了嗎?怎麼還又搞了個雙目失明?
“顧漾?”她隨意反問了回去。
祁連城絮絮叨叨,“對,就是他,這可是京都顧家啊,顧家在京都底蘊深厚,若是接了這個活,還能順便賣個人情,往後與顧氏的合作也好談啊。”
“我還是很看好你的,顧總的病還沒有危及到生命,對你這個號稱華夏醫毒聖手來說,應該沒有任何難度。”
鹿桑本想拒絕,可一想到鹿家與顧家的牽扯,忽然改變了主意,“好,聯繫方式發我。”
“這麼好說話?”祁連城撓了撓頭,一副見了鬼的模樣。
鹿桑直接摁斷了電話,誰知正想轉身,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小身影要進入電梯。
“鹿、元、翊!”
她快步走過去把人揪了回來,臉上浮現薄怒。
“不是說讓你乖乖待在家裏等我的嗎?亂跑甚麼?丟了怎麼辦?”
男孩穿着一身小西裝,耳邊正接着電話,被突如其來的訓斥嚇了一跳,半是懵懂,半是茫然地仰頭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