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別墅。
夜色掩映下,一對交纏人影在人工湖旁火熱擁吻。
“陳澤哥哥,我已經跟爸媽說了,要跟陳寒那廢物解除婚約……”黎夢雙手緊緊攀在男人脖頸上,雙頰緋紅。
“你真捨得?怎麼說他也幫你擋了這麼多年災。”陳澤低笑一聲,大手緩緩伸入她薄薄的衣衫,肆意揉捏。
黎夢嚶嚀一聲,眼中露出鄙夷,“就他那種廢物,怎麼配得上我,我喜歡的只有澤哥你……”
陳澤得意一笑,大手越發肆無忌憚,朝着她裙底探去。
“夢夢!你們在做甚麼?”
兩人俱是被突如其來的聲音一驚,黎夢轉過頭去,就看到一臉怒意的陳寒正站在不遠處。
她心中一慌,很快又鎮定下來,挑釁一笑,“做甚麼?你長了眼睛不會看嗎?”
陳寒雙拳緊緊攥住,極力壓制着怒意,“夢夢,我纔是你的未婚夫,你怎麼能跟別的男人……”
“我爲甚麼不能!”黎夢冷冷打斷他的話,“陳澤,憑你也想喫天鵝肉?不過一個給本小姐擋災的,哪裏配得上我!”
陳澤拉住她,臉上帶着微笑,語氣安撫,“夢夢,你先回去,我來跟他說。”
黎夢向來聽陳澤的話,冷哼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她一走,陳澤立馬一改方纔的溫文爾雅,走到陳寒面前,奚落道:“陳寒,你就是個一無所有的廢物,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憑甚麼跟我爭!”
“你命這麼硬,小時候就剋死父母,如今還不知道會不會克了夢夢,我勸你趕緊解除婚約滾得遠遠的,省得跟你那死鬼爸媽一樣,落得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
病房內,陳寒已經將暈倒的李城隨意扔在地上,長腿一邁下了牀,手上的鮮血滴答滴答滴在地上,白皙的臉頰上也濺了幾滴血點。
那血色映襯着眸中未退的煞氣,殺意凜然。
他脣角緩緩扯起一抹冷笑,既然他現在成了陳寒,自然要替原主報仇。
那些害過他的人,他會讓他們一點點付出代價,千倍百倍奉還!
陳寒脫掉身上的病號服,換上原來的衣服,眸光幽深。
他如今身無分文,父母之前留給原主的遺產也全被黎家吞沒,想要報仇,必須先弄一筆錢。
很快,他便從原主的記憶中找到了一個可以拿到錢的地方。
“鴨寮寨……金耀賭場……”
他在口中輕輕呢喃,沒有猶豫,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
雖然是二樓,他卻如履平地,轉瞬間就爬到了樓下。
而另一邊,李宏仿若看到了救星,抓住黎夫人手臂,驚恐叫道:“姑姑,陳寒瘋了,他殺了小城!”
黎夫人保養得宜的臉上閃過驚詫,眉頭緊緊蹙了起來,罵道:“這陳寒簡直膽大包天,之前心思惡毒弄傷陳澤也就算了,如今竟是敢殺人了!”
“媽,我早就讓你們把他趕走,現在也不會有這麼多事了!”黎夢嬌美的臉上滿是厭惡,她與黎夫人有五分相像,白嫩的小臉上畫着精緻的妝容,確是個不可多得的美人,只是身材有些瘦弱嬌小,也與她先天不足有關。
“去叫了保鏢過來,一會兒別讓那小畜生又傷了人。”
黎夫人吩咐了李宏去叫人,等保鏢到位,這纔在衆人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走進了病房。
……
陳寒循着原主的記憶,很快來到了金耀賭場。
他帶着帽子,低着頭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就是一股煙味混雜着不知名味道的嗆鼻氣味。
耳邊充斥着各種叫嚷嘶喊聲,叫人心裏煩躁。
陳寒恍若未聞,從前在戰場上,再難聞的味道,再叫人膽寒的聲音他都聽過,這些又算的了甚麼。
可他還沒走幾步,就被賭場裏看場子的打手攔住了,渾濁的目光上下打量他。
“新人?要玩甚麼?一樓只是小打小鬧,要是有錢,我可以直接帶你上二樓,那纔是真正發財……”
“我要見商虎。”
陳寒緩緩抬起頭,眸光冷冷與眼前人對視。
那打手一下被噎住,竟是莫名被眼前小子的目光駭了一跳。
旋即,他便是大怒,啐了一口罵道:“媽的,商老闆的名諱也是你叫的?我看你小子就是來砸場子的吧!”
陳寒眉頭一皺,眼中閃過厲芒,正要動手,卻看到不遠處樓梯口一個光頭漢子被一羣人簇擁着下來。
他一把推開面前打手,大步走了過去。
“你是商虎?”
商老闆腳步一頓,看到站在不遠處戴着帽子的消瘦青年,疤臉抖了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