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輕歌酒後挖出一塊銅鏡,銅鏡自稱程素年,來自百年前,雖然位居高官,但是處境艱難。手頭有無數奇案,身後有殺手追趕。李輕歌緊捏銅鏡傳來的財寶,胸脯拍得響,不就是破案嗎?難不倒她堂堂大記者!程素年也沒想到,銅鏡小妖這麼厲害,能說會道,能掐會算,就是字不太好看,情書都寫得歪歪扭扭。程素年:小妖,等見面之後,我教你練字吧!李輕歌:程大人,我長這麼好看,你就不能有別的想法?
桂中城,城西。
斬馬刀漢子的慘叫,驚動了先前被程素年甩脫的衙役。
幾個衙役撞開無人的小廟,見程素年孤身站着,橫過來的雙目俱是張揚的冷意,一身叫人驚心動魄的肅S氣,立時驚得雙腿打顫,走了兩三步,就踟躕停在了那兒。
“大......大人?”
領頭模樣的衙役小心囁嚅出聲,又不敢多言。
他哪裏敢問?
程素年的身前跪着一個粗壯的漢子。
二人身形對比強烈,若是打起來,程素年這樣長身玉立的翩翩身姿,不像是能打得過用蠻力的那個。
偏偏那膘肥體壯的漢子左肩插着一把兩指細的利刃,利刃一頭被程素年握得死緊,指關節都泛了白。還捂着臉抽搐痛號,似乎臉上也有重傷。
看起來被程素年製得死死的。
這京城來的欽命使,果然跟傳說中一樣......
衙役頭領怯弱瞟了一眼程素年,心頭亂紛紛想起傳言,和同僚們對望了一眼,眼中分明也是對程素年的忌憚與驚怕,便都沉默下來。
程素年哪裏知,這幾人對他的驚懼並非只出自官階?
他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胸膛起伏難定。劫後餘生、久別重逢,種種激動俱有。
喘息間,抬手便撫住了衣襟。透過被細小暗器穿破的小洞,能觸到冰冷平滑的鏡面,帶着薄繭的指腹情難自禁順着細小的破洞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