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沒死,快灌藥,別讓她跑了!”
姜時願睜開眼就發現自己被幾個神色猙獰的婆子按住灌藥。
她眸色一寒,身體本能開始戰鬥。
一S。
二S。
三S。
四S!
房間安靜了。
姜時願摸着剛纔被掐得生疼的脖子,回想着發生了甚麼事。
她本來死得好好的。
卻被一個怨氣沖天的小寡婦吵得不能好好死。
爲了清靜她騙人家說幫忙報仇。
結果,她就穿到在這個年僅十七就當了寡婦的永安侯世子夫人身上。
丈夫昨日身死,侯府今天抱來個襁褓中的孩子逼原主過繼,還當着她的面將她的陪嫁全S了!
原主才知道孃家在二十多天前已經被屠滿門,永安侯府要喫絕戶。
……
這些話聽得杜氏目眥欲裂,“大膽刁民,誰讓你們妄議侯府的?來人,將他們拿下,通通送到應天府去!”
此話一出,嚇得那些人紛紛跑了。
杜氏見狀冷笑,“姜氏,這裏是京城,不是江南,誰會信你?”
姜時願輕輕一笑,“你以爲我是讓人信嗎?還沒明白我剛剛想做甚麼?”
皇帝正愁沒機會削永安侯爵位呢。
她故意演的這一出!
杜氏沒由來地脊背發涼。
“還愣着幹甚麼,把人給我抓進去!”杜氏呵斥站在一旁的家丁。
他們趕緊上前,想要抓姜時願。
“你們敢過來試試?”姜時願大聲道,“爲了霸佔我嫁妝,世子剛死就逼我過繼,轉頭就想S我,永安侯府欺人太甚!”
“反了反了,還不快拿下?”杜氏怒道。
“夫人,還有外人,她畢竟還是世子夫人,還是我們去吧。”她身邊的婆子環顧一週,低聲提醒。
“那還不快去?”杜氏瞪了她一眼。
姜時願裝出力竭的樣子,任由她們將自己推進侯府。
杜氏立刻命人將門關起來上門栓。
……
沒人敢去扶杜氏母女。
兩人怨毒地盯着姜時願,只恨下人辦事不靠譜,沒把姜時願毒死。
等永安侯回來,一定要將姜時願大卸八塊才能泄心頭之恨!
大概過了小半個時辰,永安侯終於回來了。
進門的時候,那笑容別提多燦爛!
可當他瞧見靈堂裏的姜時願,頓時像見着鬼似的,神色一僵。
杜氏像溺水抓住稻草,奮力衝出靈堂,抱着永安侯嚎啕大哭,“侯爺,你總算回來了!
你再不回來,我們都要死在這個賤人手裏了,你要給我們做主啊。”
永安侯被杜氏嚇了一跳,差點將這個臉腫得像饅頭的女人推開。
好在眼尖看出了是杜氏,心中大驚,急聲詢問:“發生了甚麼事,夫人你怎麼變成這樣?她怎麼......”
還沒死?
“侯爺回來了啊!”姜時願起身,慢悠悠走過去,“可叫兒媳好等啊!”
永安侯勃然大怒,“放肆,姜氏,誰讓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
這個時候你不乖乖守靈,還敢跟長輩叫囂?
來人,拿下這個賤婦,家法伺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