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流放三年後,許時顏終於從遍地惡人的瓊州島回歸。
重回許家後,哥哥們厭惡她,鄙夷她,父母冷待她、漠視她,曾經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也巴不得解除婚約。
人人都視她爲地獄中爬出的惡女,直到她攀上那位京圈名流之首、薄氏的掌權人薄津恪,成了薄太太。
男人執起她的手,繾綣溫柔:“地獄嗎?乖乖,那我爲你種一片彼岸花。”
後來,那座惡人島的過往被曝光,人們才驚覺他們眼中的惡女一路走來,早已遍地繁花。
盛之俞愣了下,眉頭緊皺:“所以,你是在跟我賭氣?許時顏,我說過了,我會對你好的,諾諾和我之間也不是你想的那樣。”
“對我好?”
許時顏似笑非笑,忍不住掀了掀脣:“盛之俞,你說的對我好,就是眼睜睜看着我在瓊州島受苦受難,如今卻和我的妹妹成雙成對?”
她剛說完,許諾就咬着脣,搶過話:“姐姐,當初把你送到瓊州島,是讓你喫苦了。可是瓊州島如今風景秀麗,你也好好的,總提過去的事做甚麼呢?姐姐是......還在怪我嗎?”
聽到這話,盛之俞的臉色不禁冷了些。
諾諾說得對,他雖然沒去過瓊州島,可瓊州島哪有那麼荒涼?
一切不過是許時顏誇大其詞,想賣慘博同情而已。
“夠了,時顏。”盛之俞聲音沉了幾分,“當初許姨他們把你送到瓊州島,也是爲了你好,你何必一直心懷怨懟?如今一切都過去了,我們也願意補償你,你也回來了,就不能好好的嗎?”
一切都過去了。
幾個字真是輕飄飄的。
許時顏撫了撫食指上的疤痕。
這樣的疤痕,實在是再常見不過。
瓊州島的每個人都是遍體鱗傷,敲碎了骨頭重新拼接的。
而她被自己的家人送到瓊州島,九死一生,受盡折磨。
他們卻覺得,她應該心平氣和的接受他們施予她的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