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州島,月色正濃。
男人掐着許時顏的腰肢,嗓音低沉:“再待一會?”。
頗有幾分意猶未盡。
許時顏順手摸了下男人的腹肌,有些遺憾。
這房客的身材,她是真喜歡。
酒後亂性,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
只是......
她很快起身,語氣慵懶:“不了,明天要趕飛機。”
“飛機?”
薄津恪撣菸灰的手微微一頓,隨後眉頭微蹙:“你不是這家民宿的老闆娘,你要去哪?”
許時顏的確是瓊州島民宿的老闆娘。
但,也是許家的真千金。
三年前,許時顏被許家丟到荒僻的瓊州島面壁思過。
好在瓊州島因爲三年的開發,煥然一新。
許家對許時顏不聞不問,許時顏爲了生存,也就順理成章在這開了家民宿。
……
在看到許時顏的那一瞬間,盛之俞怔了一下,臉色微微一變。
時隔三年沒見,許時顏似乎變了許多。
比起從前,她有些瘦削,只穿着一身隨性的白衣黑褲,黑髮也只是隨意地披在身後。
但烏髮雪膚,紅脣熱烈。
眉眼裏是從容和冷淡,又莫名多了些撩撥的嫵媚。
和三年前乖張不羈,隨心所欲的少女截然不同。
盛之俞雖然知道許家把她接回來,卻從未想過三年後的許時顏會是這副模樣。
從前她就是美的,可如今卻美得冷意叢生。
她這三年......似乎經歷了不少。
屋內莫名僵持了一瞬。
最後還是許諾笑着走來,眨着眼率先開口:“姐姐,歡迎你能回家,爸媽這三年都很擔心你。你能改過自新就好了,過去的事我已經不計較了,你這次回家是和之俞哥結婚的,你們以後能好好的就行。”
許時顏的目光落在許諾身上。
三年未見,原本病弱的許諾如今卻臉色紅潤,眉眼裏更是有春意。
她分明不是許家的真千金,卻顯出一副真千金的做派。
她一番話善解人意又溫柔大度。
……
字不錯。
許時顏看完,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個。
男人的字龍飛鳳舞,很有幾分肆意縹緲的感覺。
她有些意外,男人會給她留下這張字條。
畢竟是露水姻緣,更何況黑燈瞎火,她連對方的臉都沒看清。
只是下次再見?
她和這位薄先生,恐怕沒甚麼機會再見。
這事很快被許時顏落在腦後。
她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才醒過來。
她下樓用餐時,盛之俞正給許諾送來拍賣的禮物。
“之俞哥,這條項鍊可不便宜。”
許諾的眼底滿是欣喜。
許時顏卻在看到項鍊的一瞬間,神色淡了幾分。
時隔三年,她卻記憶清晰。
這條項鍊曾經是她三年前收藏的珍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