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裴家小丫頭,想不想報仇?把你的身體給我,我替你S了這些欺辱你的人如何?”
季歡顏緩緩顯形。
她面前躺着個衣衫襤褸的少女。
少女面目青紫,口鼻帶血,幾乎只有出氣沒有進氣兒,離死已經不遠了。
“你......你是誰?”
少女眼睛被血遮染的模糊。
只能隱隱約約看見一道影子。
季歡顏:“孤魂野鬼。”
她蹲下身子,眼眸漸漸染上赤紅的怨,滴滴血淚落到少女臉上又化爲黑煙散盡。
“被你們裴家人S害的孤魂野鬼。”
少女看清了季歡顏。
被她的猙獰慘白嚇得咳嗽起來,大口大口的血隨之湧出,好一會兒才喘息着平復。
“這麼說,你很恨裴家是不是,咳咳咳,好,我把我的身體給你,反正我也活不成了。”
少女眸子盡是絕望的灰敗:“我要怎麼做?”
“來。”
……
是啊。
她季家已無一活口了。
季歡顏靠到牀榻上。
“自然是對她心懷愧疚之人才會來祭拜她。聽你說得言之鑿鑿,你似乎很瞭解這個‘妖后’的事?”
“誰會不知道妖后的事啊?”
連翹喃喃:“這些年舉國上下都傳遍了,原來曾經妖后季歡顏竟做過那麼多傷天害理的事!”
“哦?說說。”
提起這個,連翹可來了興致,她坐直了身子。
“姑娘你可知道,爲何陛下子嗣稀少?年長的兩個皇子小小年紀就被送去就藩?這都是因着季歡顏的嫉妒!自她被封爲皇后,生下了七皇子,便不許別的皇妃有孕了。”
“凡是有了身孕的,都被她以各種手段殘害毒S,活着的皇子們怕啊,就只能去就藩了。”
季歡顏嗤笑:“說得她這樣大的本事,那皇帝就不管?任由她殘害后妃?”
連翹:“季家勢大,陛下也一時沒辦法,再有便是陛下實在情重。季歡顏驕奢Y逸、殘害忠良,絲毫沒有國母風範,她做下那麼多壞事,多少朝臣請旨陛下廢了季歡顏後位,陛下一直都因爲情義不肯。”
她搖頭嘆息:“可憐陛下情深義重,季歡顏卻對不起陛下與城王暗通款曲,還企圖夥同季家謀反逼宮。若不是天佑陛下,還真讓奸人當道了。”
說着話,她神神祕祕壓低聲音。
“據說季歡顏那個死了的兒子七皇子,是與城王的私生子呢!”
……
“不必人接,咱們自己回。”
季歡顏神態自若。
連翹又萎靡了下去:“哎,姑娘想的也太好了,若是沒人接,咱們可怎麼回去啊。”
季歡顏挑眉:“有手有腳的,難道還不能回去?不說這個了,你去找管事的,讓他親自給我準備一把弓。”
連翹有點兒猶豫。
“奴婢去求見管事的,他都沒來見過奴婢,會不會不願意幫您做弓啊?”
季歡顏篤定:“這次他就會見你了,而且會滿足你。”
連翹不解:“爲何?”
“這管事既然能在這麼重要的地方,顯然也是有些體面的,這樣的人不必討好裴珍珍。裴珍珍做的太過火了,可能會牽連到他,他心裏自然有不滿。”
季歡顏淡淡道:“這是他的地盤,有人在他的地盤放火,他自然要做些甚麼釋放信號。”
連翹似懂非懂。
不過她雖然不懂,卻很聽話,把季歡顏送回去後便迴轉過來找管事的。
事情果然如季歡顏所說。
管事的很爽快便應了下來,弓也做的很快,沒三兩日便做好送到了季歡顏手裏。
她把玩着弓試着拉了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