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也不走遠點去死,丟人現眼的玩意,還嫌看咱家笑話的人少了?”
“娘,二嫂做出這樣的醜事,趕緊讓她和二哥離婚,再給她找個男人,把彩禮賺回來......我看王屠夫就合適,他媳婦死了,正託人說親呢。”
另一個聲音小心翼翼地說:“娘,我聽說王屠夫前頭那個媳婦,就是因爲有病沒力氣幹活,被他打死的,這種人別讓弟妹嫁,可遭老罪了......再說二弟沒回來,咱不能亂作主啊?”
“大嫂,姚青的名聲頂風臭十里,二哥氣的寫信都不回來,怕是連S了她的心都有。媽,趁着姚青沒醒,咱把她綁了,再去找王屠夫......”
甚麼大嫂弟妹的,她家只有愛賭的爸,生病的媽,吸血的弟弟,猝死的她。
還有,她早已經化成灰了,怎麼還能聽到別人說話?
那現在是個甚麼狀況?姚青青的頭暈暈沉沉的,身子也是痠痛無比,一段段陌生的記憶蜂擁而來......
姚青青穿越了。
原主名叫姚青,比她少了一個字。
原主的丈夫叫沈書培,是X縣王格莊土生土長的農村人。
現在是1972年。
沈書培的心愛之人是姚芊,也就是原主的堂姐,而姚家二房嫌他沈家窮,就給姚芊定下了在部隊當軍官的盛雲澤。
沈書培爲了離心愛之人近一點,退而求其次,就娶了原主姚青。
兩家是親戚關係,日後也好走動,全了沈書培的思念之苦。
沈書培和原主成婚前一天,託大姐公公的姐夫得了一個推薦上大學的名額,成了一名大學生。
……
“哎呦呦,要出人命了,快拉住。”
姚青青又不是姚青,她還能真撞啊,做做樣子罷了。
果然還沒撞上,就被人七手八腳攔住了。
“別攔我,我要去死,我要去死,只有死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大門打開了,一個大着肚子的小媳婦跑了出來,抱住了姚青青,“小姑子你千萬別做傻事,就算你證明了,人也沒有了,還能有啥用?”
這人是原主的大嫂,叫田槐花,在原主的記憶裏,大嫂老實巴交的,對原主還不錯。
姚青青狠狠地擰了幾下自己的大腿,疼的眼淚嘩嘩的,“可現在婆家不要我,孃家不要我,這不就是逼我死嗎?”
田槐花看了一眼自家婆婆,小聲說:“娘,讓姚青留下吧,咱可是孃家人。”
門已經讓兒媳婦打開了,不留也得留啊,姚母狠狠地戳了一下田槐花的腦袋,“等會你爹回來,看你怎麼交代。”
田槐花瑟縮了一下,公爹不打她,但會攛掇男人打她。
“二妹,你看......”
姚青青安慰道:“嫂子,你放心,我會說我硬闖進來的,連累不到你。”
田槐花把大門一關,門外的人才散了,不過,這兩天姚青都會是她們的話題中心就是了。
姚母冷冷地看了姚青青一眼,肚子倒是多看了好幾眼,“等會你爹回來,有你受的,自己的事自己解決,別連累別人。”
姚母帶着兒媳婦做飯,姚青青在她和妹妹那間小屋裏,把自己的幾件衣服都拿了出來,補丁撂補丁,也不知道原主過的甚麼日子。
……
姚長布揉着發疼的腦袋,走過來扶住了老太太,“娘,我正在管教這個逆女,她居然敢還手,還打了我和你大孫子。”
姚奶奶六十多歲,個子不高,人很清瘦,但長的精神,眼睛掃了姚青青兩眼,就是有能把她看透的那股勁。
“姚青都嫁人了,你以後管住你那張臭爪子,你也有老了爬不動的時候,兒女有沒有耐心伺候你,都是你今天種下的因果。”
姚青青看了老太太一眼,難得的明白人啊。
姚長布辯解道:“姚青做下這等醜事,她就是欠揍。”
“事已經做下了,你打死她也沒用,她又不是路上的野貓野狗,真打死了,公.安也得找你算賬。”
“娘,那你說怎麼辦?”
“坐下,老實聽着。”姚奶奶轉向姚青,“你鬧這一出,想幹甚麼?”
姚青青拍了拍手,又坐回到牀沿上,“你們一個個的罵我不要臉,我今天再重新說一遍,我沒偷人我沒懷孕,你們要是不信,請個大夫幫我把把脈,一看便知。”
姚長布一梗脖,“我沒錢。”
“好了,不說這個了,姚青,你說說你想怎麼着吧。”
“我是一個大活人,總要有地方住吧?我現在就想要一間房,我自己掙錢養活自己,養活不了我就餓死。我不惹你們,你們也甭想惹我。”
姚青青想好了,有了自己的立錐之地,她再想辦法和沈書培離婚。
哪有放了暑假都不回來,把新婚妻子一扔就是大半年的?沈書培的心思就沒放在原主身上,也就原主那個傻子看不透。
姚長布又要犯渾,讓姚奶奶一眼瞪回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