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老婆的白月光丟下她去了國外,老婆跟他賭氣嫁給了我。
結婚當天,老婆的白月光跳樓自殺未遂,摔成了植物人。
老婆把這些罪責怪到我頭上,還要把白月光接到家裏來照顧,我咬牙同意後,
她卻和白月光每天當着我的面親熱。
我生氣勸她,她卻說:“他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植物人,你何必跟他計較?”
我心灰意冷,讓她變成了前妻。
她卻拋下白月光,一次次搞砸我的相親。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再去相親,不然,我砍了你,讓你跟他一樣成爲植物人。”
我點頭,態度很堅決。
她說,“好。”
便當即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離開,她在後面喊住我,“你真的不想知道孩子是誰的嗎?”
“無所謂了,如果是我的,我以後會出撫養費。”
說完,我大步流量離開。
半年後,周雪帶着我到處相親。
在咖啡館見的第一個女人,是一個戴眼鏡的醫生。
交談中感覺雙方印象都不錯,我準備起身送送她,誰知,她剛剛站起,白沙沙抱着孩子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她騰出一隻手,拿出桌子上剩下的咖啡就潑了醫生一臉。
“真不要臉,這是我孩子爸爸,你還跟他相親?”
我剛想斥責白沙沙,醫生竟然當衆打了我一耳光,“死渣男,騙子,老婆孩子都有了,還出來相甚麼親?”
我直接呆在了原地,白沙沙卻站在一旁哈哈大笑起來。
這時,周雪出現,看到白沙沙,怒氣衝衝站到她面前,向她大吼:“你是不是有病?你這樣搗亂,慕寒哥甚麼時候能找到女朋友?”
白沙沙皺眉,疑惑望着周雪,“你又是誰?”
周雪卻突然親密挽住我的胳膊,驕傲的向她拋去挑釁的目光說,“我是慕寒哥哥的備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