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老婆的白月光丟下她去了國外,老婆跟他賭氣嫁給了我。
結婚當天,老婆的白月光跳樓自S未遂,摔成了植物人。
老婆把這些罪責怪到我頭上,還要把白月光接到家裏來照顧,我咬牙同意後,
她卻和白月光每天當着我的面親熱。
我生氣勸她,她卻說:“他只是一個沒有意識的植物人,你何必跟他計較?”
我心灰意冷,讓她變成了前妻。
她卻拋下白月光,一次次搞砸我的相親。
“沒有我的允許,不許你再去相親,不然,我砍了你,讓你跟他一樣成爲植物人。”
......
三年前,白沙沙一直喜歡的白月光宋煜,不知何因,丟下她去了國外再也沒有回來。
她一生氣,看向一直暗戀她的我問,“你願意娶我嗎?”
我喜出望外的連連點頭,明知道,我只是她的備胎,但總想着有一天,她總會爲我的真誠所感化。
結婚當天,她本來面若桃花,含羞帶笑的等着做我的新娘子。
突然接了一個電話後,她身子猛的一僵,臉色也開始變得慘白。
我問她怎麼了,她卻轉身就跑,只留下一句話:“接下來的流程,你自己完成吧!”
……
白沙沙做飯的手猛的頓了一下,然後又接着繼續手裏的動作。
一邊做飯,一邊清冷的回我,“咱們以後在一起的時間不是很長嗎?宋煜的家人還沒有趕到醫院,等他家人來了,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我想說,我們還會有以後嗎?
爲了這個宋煜,你把我精心籌備三個月的婚禮攪的一塌糊塗,讓我當着親朋好友的面下不來臺,讓我父母一個個給他們陪着笑臉幫你圓謊,甚至,連我花費幾萬塊錢給你買的鑽戒,你都不小心給我弄到地上,這一切都是爲了這個宋煜。
當時是誰說要嫁給我的?又是誰在我面前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忘了宋熤的,結果,他一出現,所有的事情都變了個樣。
這時,白沙沙已經把湯放進了保溫桶裏,她側身經過我,直接去了臥室,然後又去衛生間衝了個澡。
而我,已經體力不支,勉強走到沙發前,倒在了沙發上。
可能由於昨夜喝酒,又加上着了涼,現在只感覺周身發冷,頭腦發脹,只想迷迷糊糊的再次一覺睡過去。
一會兒,白沙沙收拾好一切,提着保溫桶經過我面前時,用餘光瞄了我一眼,眉頭皺了一下,順帶說:“一個人喝甚麼酒?”
“沙沙,我可能感冒了,幫我去樓下的藥店拿點感冒藥再走行嗎?”
我儘量裝作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用一種很平和語氣說。
她遲疑一下,扔下一句話,“你給你爸媽打電話,讓他們順便給你帶點感冒藥,宋煜一個人在醫院,我不放心。”
宋煜一個人在醫院,她不放心,把高燒的老公一個人扔在家裏,她就可以放心了,是嗎?
看來,被愛的那個人就是再安全也會讓人不放心,不被愛的那個,就是死了,也是讓人放心的。
白沙沙剛走沒半個小時,我爸媽就主動過來了。
……
白沙沙話音一落,圍觀的羣衆,說甚麼的都有。
“這還真是一個癡情的姑娘。”
“我現在弄不懂到底誰纔是第三者了。”
“看這情形,這個老公纔是第三者,人家兩個明明是真愛啊!”
......
宋媽和宋姐一聽白沙沙說要照顧宋煜後半生的話,一商量,便點頭同意。
“好,那你寫個保證書,不能趁我們不在的時候,虐待我們家宋煜。”
宋姐從包裏拿出紙和筆遞給白沙沙。
白沙沙接過,毫不含糊的寫了保證書。
我站在一邊像看戲一樣的看着白沙沙,不知道她這是唱的哪一齣?
拿上保證書,宋家人便滿意的離開了。
我一句話沒說,就那樣看着白沙沙。
誰知她轉過身來,竟然當衆給我跪下,帶着祈求的聲音說:“老公,讓我把宋煜帶回家吧,他現在因爲我摔成了植物人,我不能坐視不管啊!”
衆人有的拍照,有的跟着她勸我,“你就滿足她這個願望吧,人都是講究良心的,不然,你們以後也過不好。”
“是的,我以前就聽說,後來的夫妻照顧着癱瘓前夫的,人家相處的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