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溪月啊,又蠢又賤,我裝失憶都趕不走,煩死了,比我養的狗都賤。”
“若不是她和喬喬有幾分相似,當初哪裏配我多看一眼?”
顧修辰輕蔑的冷嘲聲透過門縫穿出來。
溫溪月的手還握着把手,懷裏小心抱着給顧修辰的醒酒湯。
來的路上摔了一跤,膝蓋磕破,湯卻一滴未灑。
她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休學照顧車禍癱瘓的顧修辰。
他站起來那天,兩人相擁而泣,他更是向他求婚。
可幾天前,他意外傷了頭,醒來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陪他走過低谷的女友。
當時溫溪月雖傷心,更多卻是心疼顧修辰!
可她如何也沒想到,真相就這樣,赤裸裸的展露在她面前。
醜陋的令人作嘔!
“她雖然蠢,可那張臉實在美,顧少,既然你不要,不如讓我玩玩?”
顧修辰不屑:“她那種拜金的女人,誰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你也不嫌髒。”
溫溪月心臟沉悶的痛着,臉色慘白如鬼。
原來,他不碰她不是尊重,人家只是嫌她髒。
……
溫溪月跌跌撞撞跑進電梯。
她眼神迷離,眼底霧氣氤氳,呼吸粗重,臉頰泛着不正常的緋紅,赤着腳,身上外套不見了,T恤領口被扯爛。
幾分鐘前,溫溪月在燥熱中醒來,睜開眼便對上一雙猥瑣下流的雙眼。
溫溪月驚恐尖叫,卻被對方掐住脖子。
“醒了正好。”
說着他伸手便撕扯她的衣服。
掙扎間,溫溪月抓起牀頭的菸灰缸,狠狠砸在對方頭上。
男人愣住,鮮血緩緩流下,搖晃兩下栽倒在溫溪月身上。
喫力的將人推開,她連鞋都沒穿匆匆跑出去。
身體愈發燙了,血液似乎變成岩漿,內心深處升起極度的渴望,她控制不住想要撕扯身上衣物。
溫溪月用力咬了一下舌尖,疼痛讓她恢復些許理智。
喬舒然遞給她的那杯水有問題,這對狗男女,欺騙她利用羞辱她還不夠,卻還想毀了她。
溫溪月心中恨意在此刻達到巔峯。
她不敢從正門出去,按下負一去地下停車場。
剛衝出電梯,一道刺眼的燈光射來令溫溪月下意識抬起手擋在眼前,眨眼間汽車已開到跟前。
……
賀宴沉離開酒店時,在大堂遇到了攬着喬舒然的顧修辰。
顧修辰幾乎在看到賀宴沉那一秒立刻放開喬舒然,立正站好,恭恭敬敬喊一聲:“舅舅!”
人稱京圈太子爺,跋扈狂妄的顧家大少爺,在賀宴沉面前乖巧的像只鵪鶉。
喬舒然抬手輕輕捋了捋頭髮,微微側臉,露出最好看的角度,柔柔喚一聲:“賀先生。”
初見賀宴沉時,她也喊他舅舅,卻被他制止,他道:不必,不熟!
她當時便紅了眼眶,後來見面,便只敢乖乖喊賀先生。
這些年她的名聲越發好,所有人都喜歡她,唯獨賀宴沉,對她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漠。
賀宴沉似不曾看見喬舒然,平靜無波的眼眸掃過顧修辰。
“你母親說你失憶了!”
顧修辰緊張的捏緊褲縫,小心回:“前些天摔到了頭,不過不礙事,只是忘記了一些不重要的事。”
“是嗎?”
平淡的嗓音,沒有起伏。
顧修辰卻頭皮發麻,從小到大都是如此,明明沒有比自己大幾歲,那氣場卻實在駭人。
在賀宴沉面前,他所有心思都瞞不過,甚至連反抗的念頭都不敢有。
顧修辰唯唯諾諾:“舅舅,我只是忘記了個別不重要的人和事,我其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