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水汽氤氳。
“你去死吧!”
秦婉君只覺背後傳來一股重重的推力,整個人就跌進水裏,強烈的窒息感湧入口鼻,她霎時瞪大雙眼,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嗆水嗆得她險些窒息。
與此同時,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也湧入腦海。
幾分鐘後,秦婉君總結以下幾點。
她秦婉君,作爲一個全球500強大企業的知名卷王,加班工作三天三夜,猝死穿越了!
穿成的還是大明王朝二皇子後院最低等的侍妾!
原主家境普通,只偶然一次被二皇子裴景看中,這才封了侍妾,可除了那一次,她便再未見過裴景。
對此,秦婉君十分頭疼。
她上輩子做得最差也沒下過主管的位置,現在竟然變成了整個王府最低等的侍妾。
可她來不及多想其他的,她嗆了好幾口水,小臉都憋得青紫了,衣裳太繁瑣沉重,她幾乎要被拖入水中溺斃!
秦婉君逼着自己冷靜下來,硬是自己多憋了幾口氣,毫不猶豫脫下外裳,撲騰着向岸邊游去。
這時,她忽然看見一個深藍錦緞的華服男人,郎眉俊目,氣質凜人,即便是在黑夜中,依然能看清他刀削斧鑿般的俊臉。
正是二皇子裴景!
秦婉君臉色蒼白地喘了好幾口氣,本就沒了力氣,見狀立刻道:“殿下,煩請拉妾身一把。”
……
次日。
秦婉君一早便從牀上爬起來,依據記憶到處熟悉了一遍二皇子府。
府內寬闊,她體力不支,足足走了一上午才總算把皇子府逛完。
回去用個午膳,秦婉君就倒騰起來了。
古代沒有墊子,她叫如秋和冬來一人給自己縫了倆。
至於瑜伽服,她想了想,自己縫了。
倒騰完畢,就已經到晚上了。
她把自己縫製的清涼的小衣服穿上,嚇得兩個丫鬟瞬間花容失色。
“主子,主子......您......您這是做甚麼啊?”
她們家主子今天干這些事都稀奇古怪的。
天爺呀,這要是讓人瞧見,她們主子的命可就丟了啊!
“這叫練瑜伽。”
秦婉君深吸一口氣,雙腿跪在墊子上,四肢伸展開來,肩頸修長,柔美的曲線展露無遺,讓兩人都呆住了。
“作爲一名合格的侍妾,美好的身體和容顏就是自身最好的底牌,否則如何在這高手如雲的皇子府裏,站穩腳跟呢?”
說着,她羽扇般的長睫微顫,單腿獨立,雙手合十高高舉過頭頂。
……
次日一早。
晨光熹微。
身旁剛有起身的動作,秦婉君便清醒了,卻沒有立刻睜眼。
作爲一個合格的卷王,一定是加班加點卷的。
她嚶嚀一聲,羽睫輕顫,才緩緩掀開眼簾:“殿下。”
她坐直身子,衣裳卻從肩頭滑落,白皙圓潤的香肩頓時展露無遺,甚至還能看見那半片水紅肚兜。
紅白交映,秦婉君那張豔美冷白臉上卻呈現出剛清醒時的懵懂之色,彷彿無意識地勾着人。
裴景呼吸一窒,目光足足頓了兩秒,才平靜地移開,道:“既然醒了,便來爲我更衣。”
暗戳戳勾引甲方的秦婉君:沒事噠沒事噠,至少今天看她的眼神比昨天深情多了。
秦婉君面上卻做回神的模樣,紅着臉將衣裳給拉上來了,趿拉着鞋下牀去,接了身旁丫鬟捧着的衣裳就繞到他身後。
將衣裳妥帖地穿上,秦婉君方纔走到他身前,因爲裴景比她高了足足一個頭,她宛如整個鑽在裴景懷裏,環抱住他的腰身,方纔將腰帶拉過來,仔細地爲他扣好。
她的指尖從他腰間擦過,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
裴景只覺一股獨特的馨香傳入鼻間,他低眸看她。
這時,她也扣好了腰帶,仰頭看他。
他的脣與她的額心擦過,在那細膩微涼的肌膚上停留一瞬,酥麻感頓時更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