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簽了它。”
客廳中,冷傲清貴的男人翹着修長的腿,坐在沙發上,將手中的離婚協議書扔在茶几上。
淡然的看着對面嬌弱的女人
“這是空白支票,你填上數,算是給你的補償。”他將支票放到了桌面上,冷聲道。
盛輕歌緊抿着嘴脣,強忍着眸低的淚光。
曾經厲寒辰爲了堵住悠悠之口,在未婚妻逃婚之時把她拉過來頂包,應付各個媒體。
他以爲自己欣然答應是爲了名利,爲了厲家少奶奶的位置。
然後只有她自己知道,嫁給他,只是自己重生之後對他的貪戀。
“嫁給你,不是圖你的錢。”盛輕歌輕聲說道。
愛到卑微,最終還是沒能打動他一分一毫。
厲寒辰臉上浮上一股譏諷,冷笑一聲。
和一個毫無交集的人結婚,不是圖錢那是圖甚麼?
厲寒辰將紅酒一飲而盡,繼而將鋼筆放在桌上:“既然沒有要求,那就簽字吧,我的耐心有限。”
言畢,他直接邁腿上樓。
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一股貴氣。
……
“那個女人呢?”他陰狠的問道。
厲寒辰望着自己今天收到的“禮物”,一個尚在襁褓的兒子!
只生不養的女人,還有臉向他要孩子!
看着哇哇大哭的孩子,厲寒辰臉上寒光凝聚,陰沉如水,眼中瀰漫出噬骨的兇光。
“孩子的母親因爲難產強烈保小,死了。”來人答道。
聽到這個回答厲寒辰眸光有一瞬凝固,良久未言。
隨後抬頭,鳳眸微眯夾雜着濃烈的懷疑看着來人,“死了?”
“嗯。”那人悲傷的回應道。
隨後從兜裏掏出一張照片說道:“這是她的遺照。”
這人將遺照放在了厲寒辰的眼皮底下。
厲寒辰不受控制的垂眸看向了那張照片。
那個女人眼睛瞪的極大,眼眶卻深深凹陷,顴骨十分顯眼,下巴消瘦。
臉色蒼白如紙。死不瞑目的慘狀,令人不忍直視。
視覺上強烈的衝擊感,讓厲寒辰心中感覺到幾分不適。
死了還這麼嚇人,這令厲寒辰心中的幾分憐憫蕩然無存。
……
盛輕歌拉着兩個萌寶,站在路邊等着自己喊得滴滴,誰知厲寒辰帶着那個女人朝着她走過來。
盛輕歌心慌,怎麼就還盯着她不放了?這到底是人沒認出來?
“讓開。”厲寒辰冷冽道。
冰冷的聲音令盛輕歌瞬間回神,她這才發現自己站到他車頭前擋着路了。
於是盛輕歌立馬拖着行李,牽着孩子忘邊上靠,可是越急越是出錯,大包小包的行李轟然倒塌,盛輕歌只能蹲下身子整理行李。
沒能及時讓路,引起了那女人的不滿,只聽她嘲諷道:“將自己捂得這麼嚴實,不知道是不是幹了甚麼缺德事,小孩子小小年紀不學好,學着大人戴墨鏡裝酷,這位媽媽做的可真是失敗!”
聽到這些話,盛輕歌心中氣啊!老孃若不是爲了躲你男人,能把自己打扮的這幅鬼樣子嗎!
但是一旁的盛小西不樂意了,媽媽是天底下最好的媽媽,一個人將她和哥哥養這麼大很不容易,絕對不能讓別人欺負自己的媽媽。
於是盛小西一邊大喊着:“不許欺負我媽媽!”
一邊朝着那個女人撞去,想要爲自己的媽媽出氣。
誰知道那女人閃身躲避,讓盛小西栽倒了厲寒辰的懷裏。
墨鏡“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盛小西軟萌的小臉漏了出來,可是盛小西不甘示弱揮着自己的小肉拳不痛不癢的砸倒厲寒辰身上,奶兇奶兇的說道:“你們這些人販子知道甚麼!媽媽是怕我們長得太好看,被人販子拐走,才讓我們戴上墨鏡的!這是在保護我哥哥哥!你們這些人販子太壞了!”
厲寒辰臉色陰寒的鉗制住了盛小西不安分的雙手,雙眸冰冷的看着盛輕歌說道:“人販子?”
尾音上挑,讓盛輕歌感覺到了幾分危機,嘴上雖然不敢說甚麼,心裏卻早已暗戳戳的吐槽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