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未晞結婚那天,被傅璟寒的白月光捅了一刀。
傅璟寒沒有關心她,抱着白月光還使喚她給白月光叫心理醫生。
沈未晞心死,六年不離不棄敵不過他白月光的一滴眼淚。
她轉身離開,所有人都不相信她能真的跟傅璟寒分手。
衆所周知,她愛傅璟寒勝過愛自己。
誰都可能離開傅璟寒,唯獨她不會。
可這一次,她走得堅決。
沒有她在身邊的每個日夜都像少了甚麼,傅璟寒揉着疼痛的太陽穴:“沈未晞,我親自來接你了,不要太過分。”
他放下身段,沈未晞依舊不爲所動。
他以爲,除了他這裏,她沒地方可去。
後來,全恆集團總裁是她,頂尖設計師是她。
她想要的東西,豪砸千億,沒人能跟她爭鋒。
她身邊追求者衆多,他想見她還得排隊。
“未晞,咱們有架回家吵,任你懲罰。”
“未晞,我好想你,我錯了......”
再後來,兩個跟他一模一樣的萌寶出現:“爹地,媽咪讓你跪榴蓮才能看她一眼。”
傅璟寒激動不已:“跪,馬上跪!”
今天沈未晞結婚,大喜的日子,她被人捅了一刀,鮮血染紅了潔白的婚紗。
刀還紮在肩膀,她疼得額頭冒汗。
捅她的瘋女人已經被人控制住,抱着瘋女人的是京城首富傅璟寒,也是沈未晞的未婚夫。
男人面容俊美,氣場矜貴,一向冷漠冰寒的他,此時臉上露出鮮有的着急。
“素素,是我,沒事了,我馬上給你叫醫生。”傅璟寒雙手緊緊的將柳素素抱着,像是抱住稀世珍寶,怕她有半點閃失。
他抬起發紅的眸子,命令的對沈未晞說:“打電話給杜醫生,叫他過來,快點!”
沈未晞呼吸急喘,後背被冷汗浸溼:“璟寒,我好疼。”
疼得幾乎難以動彈,一動,肌肉牽扯傷口,撕裂又鑽心。
她搖搖欲墜,快要沒有力氣站穩了,她穿着婚紗,手機根本就不在身上,哪還有力氣去找?
“都甚麼時候了,沈未晞,你要懂事一點。素素她犯病了,你不要跟她一般見識。”傅璟寒用的是一貫責備的語氣。
要懂事一點!
不要跟她一般見識!
這兩句話,沈未晞聽了三年。
本該早已習以爲常,此刻卻猶如尖銳的利器,扎進她心臟,疼得窒息。
原本受傷的肩胛,像是又被人絞了幾下,沈未晞清美的臉,一片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