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她嫁同村糙漢,上無公婆要侍奉,進門便自己當家做主,日子讓人羨慕,最後糙漢立了功勞成爲將軍,夫妻和睦,兒女雙全,就連弟弟妹妹也都個個有出息。
福女堂姐嫁給病秧子書生,新婚夜婆婆就讓分房睡,書生考上秀才後竟早早離世,福女沒給婆家帶去福氣,婆家不許改嫁,守了半輩子活寡與婆家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最後怨恨而終。
重生歸來,堂姐非要換親,她順勢而爲。
前世的糙漢能成爲將軍,是她不斷在後面出謀劃策,進門便當家做主,一句長嫂爲母,她受盡婆家弟弟妹妹欺辱,還要打掉牙往肚裏吞,爲他們一個個謀前程,而她兒女雙全也是不親生,而是糙漢與他人所生,光鮮亮麗的背後盡是骯髒,這輩子堂姐想要光鮮亮麗的幸福生活,那就自己去經營那一地雞毛,用福女的福氣帶動那一家吧。
嫁給書生,她原以爲難纏的婆家,個個都是心善的,且對她寵上天,就連病秧子書生也沒有早早離世,而是一步步入了仕途,最後竟爲他爭得誥命,堂姐又因爲與糙漢日子過得鬧心,死活非要換回來。
杜老頭與杜老太對這個孫女那是極疼愛,這會兒看到她都要急哭,兩人更是心疼。
“五十兩我們可以還,那二十兩的賠償銀,能不能少點?”杜老頭還是看向凌父,他想與男人說話。
男人與男人之間好商量,且男人好面子,女人家不臉,說出來有些話,讓他無從反駁。
凌父輕輕咳一聲,默默垂下頭。
凌母眼神都沒飄一下,“就二十兩,一個銅板都不能少。”
杜老頭見沒辦法商量,咬咬牙,“老婆子拿給他們。”
杜老太心疼呀,“這麼多銀子,我們哪裏有?”
沒人接話,氣氛非常尷尬。
“奶,我記得大牛哥當時給的聘禮是三十兩吧?”杜明薇着急處理這件事情,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話是打杜老太的臉。
杜明嫺在一邊笑的一抽一抽,她站的地方暗,不知道的人還以爲她在哭。
周氏就以爲閨女在哭,輕輕將人擁進懷裏,小聲安慰,“以後娘多做點,讓你爹也多做點,攢了銀子,娘給你送去,你在凌家聽話,會好的,都會好的。”
杜明嫺輕輕環抱住周氏,這樣一鬧,明天二房的日子會更差,不過......以前就不好,再差能差到哪裏去。
她要儘快想辦法,要是爹孃能和離就好了。
凌家拿到賠償銀子,在杜老太的謾罵聲中,杜明嫺跟着凌家父母一起上了牛車,她人是走了,可對周氏的牽掛更多。
牛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