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你趕快下山吧!”
武當張三丰第41代傳人武當掌門人沖虛道長,看着徒弟秦鎮說道。
他的聲音蒼老中飽含着依依不捨之意。
秦鎮哪裏捨得離開師傅,當下哭着說:“師傅,我願意一輩子呆在山上,陪伴你老人家!”
沖虛道長搖搖頭,說:“師傅也想你陪伴在身邊,可是,你父親病重,家族產業,很可能被你繼母和同父異母的弟弟奪取,所以,你必須下山!”
“我父親?”秦鎮非常驚訝,因爲自己四五歲就被送上山來,記憶中並沒有父親的存在。
“是的!”沖虛道長點點頭,接着說:“師傅之前告訴你,說你是個孤兒,那是騙你的,目的是爲了讓你安心學武學醫。如今,你父親危難,你不得不回去了!”
秦鎮聽了,含淚說:“生而爲人,父母生育之恩,不能不報;但是,師傅養育教導之恩,弟子終生銘記!等徒兒去了卻凡塵之恩,再回山上來跟隨師傅!”
沖虛道長點點頭,說:“好!”
說完,又有點擔憂地說:“鎮兒,你自幼在山上長大,不識人世險惡,這次下山,你要記住,人心險惡,不能不防!”
秦鎮點點頭,他在山上看了不少書,知道人世險惡的道理。
“師傅也沒甚麼好送你的,就把多年使用的一套金針送給你吧!既可以當武器,又可以當治病救人的醫針。”
沖虛道長說完,從身後布袋中拿出一個裝金針的掛袋,道:“之所以送你金針,就是要你此次下山,不但要防人,也要救人!”
秦鎮點點頭,接過了金針掛袋。
“你跟隨師傅那麼多年,師傅的武學、醫學,你已然盡知,下山之後,不要敗壞師傅的名頭!”
……
秦鎮見那女子笑眯眯地走過來,便問:“可以帶我去權大集團嗎?”
“可以,沒問題!”
那女子仍然滿臉含春地說道。
“那太好了!”秦鎮很高興,說:“沒想到我一下山,就碰到好人!”
“好人?那是老孃字典裏最憎恨的兩個字!”那女子心裏這樣想着,嘴裏卻笑着說:“那是,我最崇拜的人,就是雷鋒了!”說到這裏,手一揮,說:“跟我走!”
秦鎮當下拖着行李,跟着她去了。
那女的帶着秦鎮,越走越偏僻,走到了一條小巷子去了。
秦鎮再單純也知道權大集團不可能在這個小巷子裏,當下停了下來,說:“大姐,你這是想帶我去哪裏?”
“權大集團啊!”
那女子面容不改地說道。
“我看,是巷子大集團差不多!”秦鎮疑惑地說道,心想:“靠,當小爺是三歲孩子啊!”
“我走的是近路,等一下你就知道我有沒有騙你了!”
那女子說着,繼續往前走。
秦鎮半疑半信,無奈之下,只得跟着去了。
那女子走到一棟破樓前,說:“我有個親戚在上面,我們先上去喝口水再趕路!”
……
秦鎮很快就到了商貿大街,看着幾十層高的商貿大樓,心想:“這棟樓要值多少錢啊!”
他想到這棟樓將是自己的,那自己不是很快身價幾十億大富豪?不過,他很快想到病重的父親,不由擔心起來。
秦鎮向商貿大樓的大門走去,可是,他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了下來。
“幹甚麼的?別甚麼地方都闖!”
四五名保安喝道。
“我要見你們總裁!”
秦鎮口氣很大,氣勢很足,彷彿和權大集團總裁是老相識一般。
“呦,看不出來啊,好像來頭很大!”
那幾名保安取笑着說道。。
“怎麼?不讓我進?”
秦鎮走向前一步。
“停住!”
保安連忙喝道,同時舉起手中的電棒,在警示着秦鎮,他要是敢再向前一步,他們就要不客氣了!
秦鎮哪裏將他們放在眼裏,便要闖進去。
“好小子!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