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地下室,空氣裏絲絲縷縷的血腥氣味,直往鼻腔鑽。
寂靜的空間突然響起一道不急不緩的腳步聲。
“啪嗒”燈光籠罩。
女子坐在地上,她目光呆泄,如同癡傻。
“以棠告訴你個好消息。”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女子連眼球都沒有動彈一下,那人似乎也已經習慣林以棠如此。
季時修附身緩緩靠近林以棠的耳邊,手掌撫摸上她白的不健康的臉頰,輕聲開口:“厲宴池來找你了。”
此話一出,女子瞬間回神,死死盯着季時修。
“你哥,求我將你還給他,說願意付出生命......”
林以棠撐起身子,抓住季時修的衣領,指甲將他脖頸劃出一道血痕。
“我哥呢,你對我哥做了甚麼?!”她聲嘶力竭,惡狠狠的瞪着季時修。
“嘖。”季時修嗤笑一聲,眼中看不出喜怒:“以棠,我怎麼可能對自己最好的兄弟下手?只不過他從前得罪過太多人,他們都巴不得厲宴池死無葬身之地!嘖嘖,聽說他最後到死都想要再見你一面......”他極其惡劣的笑出聲,目光灼灼的盯着林以棠那張臉,由震驚到驚恐,再到絕望。
嘖,果然還是得靠厲宴池來刺激她纔行!
淚水瞬間模糊了林以棠雙眸,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看着她這幅模樣,季時修溫柔的擦拭着林以棠的淚痕:“以後,你只有我了......”說罷將林以棠抱在懷裏。
……
厲宴池眼中含笑,摟住林以棠的肩膀:“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林以棠抹了把眼淚,又抱住厲宴池的腰,失而復得的滋味不好受。
這一世,她一定不會讓前世的悲劇再重演!
厲宴池望着懷中熟睡的女子,手掌輕撫上她的臉龐,眼眸深邃剋制。
林以棠再次醒來時,發現四周一片漆黑,四周不見一絲光亮。
彷彿回到了被季時修囚禁在地下室的那段悲慘的日子。
厲家破產,她被季時修關在地下室不見天日。
她不敢相信一直對人溫和有禮的季時修竟是個不折不扣的變態。
那段日子林以棠彷彿被剝去靈魂,沒有了喜怒哀樂。
季時修變態到將老鼠蟑螂扔進地下室!
僅僅只是爲了聽自己驚恐的叫聲!
林以棠緊緊抱住被子,精神幾度崩潰。
霎時,一道微弱的光射了進來。
林以棠抬頭看去,便看見厲宴池迎着光走進來。
金光驅散渾濁的黑暗,也打亮了她眼底的淚光。
……
換好衣服來到舞蹈室室的時候,班上的同學和老師已經開始練舞。
看到林以棠進來,舞蹈老師商妙予陰陽怪氣道:“現在纔來?怎麼不到中午喫午飯再來!”
林以棠抬起手腕看了眼手錶:“你讓我們早上9點到舞蹈室。現在是北京時間9點整。時間剛剛好。”
商妙予一噎,冷笑一聲:“其他人早早就到,你非要特立獨行,掐着點來!耽誤了學習你就等着重新備考吧!以後一事無成,你可千萬不要說是我的學生,我丟不起這個人!”
林以棠看向商妙予,果然前世今生,對方都看自己不順眼!
林以棠輕笑:“老師,我拿過市舞蹈比賽第一名,還曾經跟着盛萍玉老師一同登上過舞臺。雖然只是她的伴舞,但是在場衆人,包括老師,你們連見過盛萍玉老師的真容都沒有吧!”所以你有甚麼資格說我?
說我一事無成,是最差的學生?
林以棠搖頭嗤笑。姐戰績可查!
“林以棠你以爲能能當盛老師的伴舞就洋洋得意?那是她不知道你的爲人,不然......”商妙予氣的臉都紅了,若不是顧及到在場那麼多學生在場,她真想扇林以棠一巴掌。
商妙予深吸一口氣,對着衆人開口:“你們自習!”說罷離開舞蹈室。
沒了老師在場,舞蹈室更加熱鬧,以何皎爲首的十來個女生佔據舞蹈室一半的位置。
另一半的女生則是三兩成羣自顧自的聊天,按腿。
林以棠獨自一人待在一邊,做着舒展動作。
一直到下課商妙予也沒有再回來,林以棠正準備去換衣服,就聽到人羣中響起一道道鬨鬧聲。
林以棠抬頭看去,就見厲星雲和幾個男生正捧着幾袋子的奶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