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國,該喝藥了~”
1992年,農曆臘月二十三,四九城外的一座小山村之中。
雙腿殘疾的江衛國躺在破敗的土炕上,不斷的掙扎。
而他的妻子和兒子,正在按着他的雙手,往他的嘴裏灌農藥!
四十多歲,常年因爲癱瘓臥牀的江衛國哪裏是這兩個畜生的對手,不一會兒就被他們把農藥灌進嘴裏了!
感受着那由喉嚨到胃的火熱灼燒感,江衛國滿心不甘和怨恨!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寵了一輩子的媳婦兒,居然早就暗中勾搭了野男人。
如今改革開放,那野男人混好了,對方不僅要和那個野男人跑了,還要把他毒死!
甚至他疼了一輩子的兒子,也是別人的種!?
可就算是別人的種,也不至於讓他死吧!?
要知道,他這一雙腿,可就是爲了供這個小畜生上學,故意在上工時候摔斷的啊!
如果不是他這些年拿着大隊的賠償款,這兩個畜生怎麼可能活到今天!?
彌留之際,江衛國滿眼愧疚不甘的看了一眼窗臺上擺着的那一張黑白全家福......
母親,大嫂,二姐,三哥,四姐......
......
……
十分鐘之後。
換好衣服的江衛國和母親馬秀蘭一起走了出來。
“呦!衛國!今天這一身真精神啊!”
媒婆張嬸子看到江衛國這一身打扮,不由得眼前一亮。
江衛國如今穿上了一身深藍色的上衣長褲,那衣服的款式看起來像是中山裝,但仔細看,卻又更像是這個年代城裏職工穿的工作服。
這個年代,國家困難,人民的穿着也比較單一。
江衛國這一身,在農村就算是十分不錯的打扮了。
再加上江衛國常年幹農活練出來的精壯身體,穿上這一身,還真是精神。
但張嬸子卻總覺得,今天的江衛國有點不一樣。
往日裏她見江衛國,那眼神都是呆呆的。
要不然,江衛國也不會二十歲了還沒有娶到媳婦。
但今天,這江衛國的眼神看起來炯炯有神,這......好像是換了一個人啊!
“張嬸子,辛苦您了!”
江衛國看到張嬸子一直盯着自己,笑着和張嬸子打了一個招呼。
“不辛苦不辛苦!”
……
就在衆人被李秀榮的話震驚之時,江衛國一臉憤怒的站了出來!
他憤怒的看着李秀榮怒斥道:“就憑你那個不爭氣的兒子,也想娶我姐!?”
“你......你......”
李秀榮看到老實巴交的江衛國居然敢和她喊,氣的渾身顫抖說不出話!
王翠花看到母親如此,急忙上前攙扶!
“娘!您沒事吧?”
隨後,她惡狠狠的看向了江衛國!
“江衛國!你混蛋!你敢對我娘喊!?”
“你不想我以後再理你了吧!”
在王翠花看來,江衛國早就被她拿捏死了,如今想要收拾江衛國,還不是手到擒來!
但誰曾想江衛國聽見這話,卻是冷笑不止!
“呵呵,王翠花,你不理我?我還不想理你呢!”
“你真以爲自己是甚麼好東西啊!”
“我江衛國今天把話撂在這裏,我江衛國就是一輩子娶不上媳婦兒,一輩子打光棍!”
“我也不會娶你王翠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