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扶月貴爲將軍府嫡女,在危難之際請命趕往戰場。
連續收回十三城,被陛下親封爲飛鳳將軍,以女子瘦弱之軀扛起整座將軍府興衰,帶領將軍府走向下一個巔峯。
可與金陵國戰役,導致雲扶月雙腿殘廢,再無法上戰場。
身邊的人開始暴露真面目。
青梅竹馬的未婚夫:“你一個瘸子怎能做我國公府當家主母?還想嫁我,勉爲其難讓你做妾。”
兄長們滿是鄙夷:“我們纔沒有你這樣粗魯的妹妹,若瑤纔是我們的妹妹。”
父親帶着被她救下的旁支養妹:“若瑤願意爲你做國公府主母,你將嫁妝賞賜都給她,包括手裏的兵。”
母親含淚看她:“你已經無法再上戰場,就聽你父親的,否則再無活路。”
雲扶月捏碎茶盞,如若這是她的命,她必要逆天改命。
她求了取消婚約的聖旨,又與將軍府徹底斷親。
深夜潛入煞名滿京城的煞星房中。
殺人如麻的煞星跪倒在雲扶月腳邊,滿是虔誠:“你當真要嫁我?”
雲扶月低頭看他:“自然,我癱瘓,你煞星,不如湊一好字,同上青雲。”
齊牧白只覺五臟六腑都泛着疼痛。
他過往只知雲扶月武功高強,卻不知竟是這般高深莫測。
坐在輪椅上竟都能憑藉內力將他給吸過來,狠狠砸在牆上。
這要是沒有坐在輪椅上該是怎樣的出神入化。
他現在好像有些明白爲何雲扶月可以在男兒遍佈的軍隊立下赫赫戰功。
她強的簡直不像人。
可如果雲扶月當真這麼強,怎麼會那麼輕微的碰倒雲若瑤呢?
這些後宅手段他並非沒有聽說過,難道真的是雲若瑤......
“嘶。”
痛呼打斷了齊牧白的思考。
雲若瑤嘴脣發白,膝蓋處竟是隱約浸透出血跡,染紅了白色的衣裙。
可她卻顧不上處理自己的傷勢,反而是緊緊拽着齊牧白的袖口。
“牧白哥哥,你誤會姐姐了,方纔可能是地上有石子甚麼的利器纔會導致我膝蓋受傷,纔會摔倒,可千萬不要爲我影響到你們之間的感情。”
“至於姐姐,你知道她一貫驕傲,你這樣誤會她,她自然無法忍氣吞聲,她也不是有意的,你們只當是扯平了,好嗎?”
齊牧白剛剛的懷疑瞬間打消,甚至還升起一陣陣的愧疚來。